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文臣如苏明哲,想的或许是家族学问在新土传播,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文脉传承。
武将如雷虎,想的则是子孙后代统帅精兵,为帝国开疆拓土,建立万世将门的武勋荣耀。
但无论文武,此刻都被这前所未有的、兼具无上荣耀与巨大实利的未来彻底点燃了!
这不是画饼,这是陛下亲手为他们铺就的一条金光大道,一条将个人家族命运与帝国扩张紧密捆绑,一荣俱荣的康庄大道!
为了自己,更为了子孙后代那片可以预期的、广阔的封地与崇高的地位,还有什么险阻不能克服?还有什么敌人不能碾碎?
“陛下天恩浩荡!臣等必竭尽肱骨,死而后已,助陛下成此万世不朽之基业!”,这一次的叩拜和呼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与狂热。
他们不仅仅是在向皇帝效忠,更是在向自己家族光耀万丈的未来宣誓!
秦思源看着台下激动得难以自持的臣子们,知道帝国的战车,已经绑上了最强大的动力——人心的欲望与对传承的渴望。
这辆战车,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向着那朱红勾勒的宏伟蓝图,隆隆前进,无可阻挡!
秦思源坐回御座,指尖无声地敲击着紫檀木扶手,目光掠过地图上那片朱红勾勒的庞大疆域。
众人仍沉浸在裂土封疆的狂热中,却不知他脑海中正进行着冷峻的推演,他看见的不是荣耀,而是危机。
任何文明在达到地理承载极限后都会陷入内卷的泥潭,如同曾经的罗马,如今的明帝国。西方那些航海国家提供了一种新思路——但他们错在把扩张当作掠夺手段。他要做的,是把扩张变成文明的生存方式。
这个计划的精妙处在于多重平衡,用贵族子弟作为开拓主力,既缓解本土阶层固化的压力,又确保新领地由最熟悉夏文明规则的群体掌控。
分封制必须改良:军权与外交权必须和本土统一,防止形成战国格局,经济与文化纽带却要牢牢系于本土,形成朝贡体系外的第二重忠诚。
在工业黎明前夜布局,关键在于抢占生态位,北方寒地带需要毛皮贸易站与屯垦区,南方群岛要建立香料种植园与海军基地,西域走廊则控制商路节点。
这些据点不需要立即移民百万,只需像楔子般钉入关键位置,等待技术突破后自然扩张。
他特意将安南问题放在这个宏大蓝图里展示。
郑阮相争的泥潭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