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了库页岛、虾夷地(北海道)乃至星星点点的东海岛链。
西边那醒目的红色标记,竟然一路延伸,越过了广袤的草原和沙漠,直抵遥远的咸海、里海之滨,甚至触碰到了黑海的东岸!
北方,红色席卷了整个漠北草原,跨越了冰封的贝加尔湖,深入了那片被称为“北海苦寒之地”的西伯利亚腹地。
而南方,红色不仅覆盖了传统的两广、云贵,更是一举囊括了整个海南岛、所有的南海诸岛礁,并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吞没了整个安南(后世的越南、老挝、柬埔寨),更进一步,将湄南河流域的暹罗(泰国)、缅甸乃至马来半岛北部都圈入了其中!
这是一幅何等雄心勃勃、气吞山河的疆域蓝图!其总面积,何止一千两百万平方公里?!
这并非那些羁縻不定、朝贡无常的藩属,而是皇帝口中,将要彻底郡县化、直接统治的——“大夏本土”!
“诸位”,秦思源的声音带着一种创造历史的激昂,他拿起一支细长的玉杆,指向地图上那令人心潮澎湃的朱红疆界,“这便是朕为吾大夏规划的,未来之‘本土’!凡日月所照,朱红所染之土,皆为我大夏永世之基业,行夏言,遵夏礼,奉夏正朔!”。
群臣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连一向沉稳的苏明哲,此刻也激动得胡须微颤。
雷虎更是双眼放光,拳头紧握,仿佛已经看到千军万马在这片广阔天地间驰骋。
元朝疆域虽广,却多是名义归属,如流星划过,转瞬即逝。
而陛下所谋,是真正的、如秦汉腹地般坚如磐石的直接统治!这是足以光耀万古、超越所有前人的不世功业!
秦思源的玉杆在地图上移动,沿着那朱红疆界的边缘划过。
“在此‘本土’之外,西面、北面之草原、雪原,朕欲择其要冲,建立数个屏藩属国,如众星拱月,为我本土缓冲外患”。
他的玉杆继而转向南方那一片蔚蓝的海洋,“而在这南洋之上,自吕宋、苏禄,至爪哇、满剌加(马六甲),乃至更西之锡兰、天竺沿海……朕要广布仁德,或敕封,或立国,建立起一串珍珠般的海上属国链!”。
他的声音陡然升高,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与威严:“以此‘本土’为根骨,陆上屏藩为壁垒,海上属国为羽翼!”。
“届时,我大夏将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陆海兼备的庞大帝国!进可威加四海,退可固若金汤!这,才是朕为大夏留下的,真正的铁桶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