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奴卸去了那身布满刀枪痕迹、已经严重变形的厚重铠甲,赤裸着上身,坐在一张粗糙的狼皮垫子上。
古铜色的肌肤上,新旧伤疤纵横交错,而今日新增的十几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深可见骨的刀伤、被钝器砸出的青紫淤痕、以及被箭矢擦过留下的血槽。
亲兵正小心翼翼地用烧热的烈酒为他清洗伤口,每一次擦拭都带来一阵肌肉的紧绷和细微的抽搐,但他只是紧咬着牙关,哼都未哼一声。
他拿起手边的酒囊,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阆中大曲。
烈酒入喉,如同烧红的刀子划过,却暂时压下了身体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那弥漫在心头、比身体创伤更沉重的阴霾,便与身旁正在帮他包扎的亲兵随口闲聊着,询问一些缴获、战马损失等琐事,语气故作轻松。
然而,当赵山河拖着同样疲惫的身躯走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戚,将一份初步统计的伤亡清单呈到他面前时,萧破奴脸上那强装出来的平静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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