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中涌出,如同沼泽中潜伏的鳄鱼,伺机发动致命一击。
而来自蒙古各部的轻骑兵则发挥其机动优势,如同烦人的马蜂,在外围游走,将一支支轻箭射向修罗卫战马相对薄弱的部位,或者试图从侧面和后方进行骚扰突击。
真正的、最残酷的消耗战开始了!
修罗卫的铠甲骑兵们立刻感受到了压力骤增。他们冲锋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潭。
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视野所及,尽是晃动的矛尖、挥舞的刀斧和充满仇恨与恐惧的面孔。
失去了速度的重骑兵,其威力大打折扣。虽然身上的复合甲依旧坚固,大部分刀砍斧劈只能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划痕和白印,难以真正破防,但战马的目标太大,成为了敌人集中攻击的弱点。
“小心地下!钩镰枪!”
“啊——!我的马腿!”
“兄弟,撑住!”
惨叫声、怒吼声、金属碰撞声、战马倒地的轰响与悲鸣,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挽歌。
不断有英勇的骑士因为坐骑被钩倒或被重兵器砸断腿骨而轰然坠地。
一旦落马,即便身披重甲,也瞬间失去了机动性,无数把兵器会从四面八方捅刺而来,寻找铠甲的缝隙——腋下、颈项、面甲的眼隙……往往坚持不了片刻,便被淹没在敌人的浪潮中,唯有那一声声不甘的怒吼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萧破奴身陷重围,却越战越勇,他仿佛化身修罗,刀法简洁而高效,每一击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一名清军巴图鲁挥舞着沉重的狼牙棒砸来,萧破奴不闪不避,马刀精准地格挡住棒头,火星四溅间,手腕一抖,刀锋顺势下滑,削断了对方的手腕,紧接着反手一刀,结果了其性命。
另一侧,一名钩镰枪手试图偷袭他的战马,被他早已察觉,战马灵性地人立而起,躲过致命一扫,同时萧破奴的马刀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但他个人的勇武无法扭转整个战局的艰难。他亲眼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减少,看着那些朝夕相处的弟兄在落马后依然奋力搏杀,直至被乱刃分尸。
他的心在滴血,但目光却愈发冰冷坚定。他知道,这是通往胜利必须付出的代价。
战场外围,赵山河和林暴目睹了重骑兄弟陷入苦战,目眦欲裂。
他们疯狂地催促着后续跟进的九千轻骑兵,不顾一切地向内挤压、突击。
“杀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