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王法如无物!你这不是在犯错,你这是在掘我大夏的根基!是在动摇万千将士和百姓用血汗换来的太平!”。
“功是功,过是过!若人人依仗功劳便可肆意妄为,视律法如无物,那我大夏与腐朽大明何异?今日饶你,明日何以律人?国法威严何在?!”。
他最后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在场的官员,尤其是那些从龙旧臣,无不深深低下头去。
他们猛然想起,当年在确立《夏律》威严之时,这位大王连涉及犯罪的自家父兄都未曾姑息,一位兄长更是被亲自下令处决。相比起来,张悍等人知法犯法,确实是死有余辜。
张悍张了张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所有的哭嚎和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
在大王那清晰无比的“功过不相抵”的原则和自己确凿的罪行面前,他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秦思源不再多看他一眼,漠然挥了挥手。
两名治安局人员会意,立刻将彻底瘫软的张悍架起,动作麻利地将绞索套进他的脖颈,随即拿出一枚木塞,强行塞入他因恐惧而大张的嘴里,断绝了他最后可能发出的任何不体面的声音。
一切准备就绪,负责行刑的刽子手看向高台,得到侍卫统领肯定的眼神后,猛地扳动了机关。
“哐当!”
张悍脚下的翻板瞬间向下打开,他整个人的重量骤然坠下,被脖颈上的绳索狠狠勒住。
他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扭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最终,渐渐归于静止,像一件破败的物事,悬挂在那冰冷的水泥绞刑架上。
广场之上,鸦雀无声,唯有秋风掠过,带来刺骨的寒意。
秦思源漠然坐回王座,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手示意,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继续”。
监察官领命,高声道:“带下一名死囚!”。
这一声令下,再无人哭喊求饶,方才张悍的下场已经彻底击碎了所有侥幸——在这个连自己兄长都能依法处决的君王面前,任何功勋和情面都毫无意义。
第二名囚犯被拖上来时,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衙役架着才能站立。
监察官展开卷宗,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刑场上空:“罪员王德明,原户部主事,贪墨粮款八千.........”。
没有哭嚎,没有辩解。囚犯只是死死闭着眼睛,浑身抖如筛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