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负手立于窗边,望着窗外萧瑟的庭院。
孙传庭依旧按剑肃立在一侧,如同沉默的山岳,王承恩则垂手侍立在旁,眼观鼻,鼻观心。
周延儒深吸一口气,率领众人行过跪拜大礼。“臣等叩见陛下”。
“平身” ,崇祯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几人起身,周延儒硬着头皮,再次将“联寇抗夏”的必要性与紧迫性陈述一遍,最后,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到了最关键处:
“……陛下,李岩所部归顺,虽显诚意,然数万大军人吃马嚼,每日耗费甚巨,兵器甲胄亦需补充”。
“朝廷府库空空如也,实在无力支撑。此事关乎国运,臣等恳请陛下,念在社稷安危,能否从内库暂借些许钱粮,以解燃眉之急?待日后……”。
他话未说完,朱纯臣也赶忙补充道:“陛下,伪夏势大,非一般流寇可比,京营兵力恐有不足,孙都督所练禁军,乃百战精锐,若能调拨一部,随李岩部一同南下,必能大增胜算,扬我大明军威!”。
他这话,既点了钱粮,又试图将孙传庭的禁军也拖下水。
暖阁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能听到几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崇祯猛地转过身来!他脸上再无平日的疲惫与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已久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怒意!
他双目圆睁,指着周延儒等人的鼻子,厉声斥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混账东西!尔等还有脸面跟朕提钱粮!还有脸打禁军的主意!”。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震得周延儒等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想跪倒。
“朕问你们!” ,崇祯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步步紧逼,“朝廷养士三百年,所为何事?不就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为君父分忧,为社稷解难吗?”。
“如今国难当头,尔等不思如何开源节流,不思如何筹措粮饷,反倒将主意打到朕这好不容易攒下点家当的内库上来!打到护卫宫禁的最后一点精锐上来!”。
他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毫不留情:“你们口口声声忠君爱国,行的却是挖君父墙角的勾当!”
“朝廷府库为何空空?还不是你们层层盘剥,中饱私囊!”。
“现在想让朕拿出保命的钱粮,去填你们那无底的窟窿,去养那些昨日还在祸乱天下的流寇?天下岂有这般道理!”。
“还要朕的禁军去为你们火中取栗?尔等是想让朕将这最后的屏障也拱手让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