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败露后被崇祯处决"。
与此同时,刘宗敏等武将也会落井下石。这些常年征战的将领,早就对李岩这个"读书人"心存芥蒂。
他们会翻出往日旧账,将几次战事失利的责任都推到已故的李岩身上,指责他"通敌误军"。
真实历史上也是这样,在这样多方构陷之下,李自成即便心存疑虑,为稳定军心也必然会默许对李岩家族的清算。
届时,等待李岩家人的将是:男丁将被尽数处决,从垂暮老父到稚龄幼子,无一幸免,这是义军处置"叛徒"的惯例,旨在彻底铲除后患。
女眷的命运将更为凄惨,年轻的妻妾女儿或被充入军营,或被变卖为奴,年长的女性则会被流放边地,最终在劳役中耗尽生命。
李岩的府邸将被查抄,所有财物充公。他苦心经营的势力网络会被连根拔起,昔日门客要么另投明主,要么隐姓埋名。
不出半月,洛阳城中将再无人敢提起"李岩"二字。
这个曾经在闯军中显赫一时的名字,将彻底成为一段被刻意抹去的记忆,而这一切,李岩在出发前就已预见,却仍义无反顾地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就在李岩于府中与心腹诀别之际,大顺王府深处,一场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密谈正在上演。
烛光摇曳中,李自成负手而立,眉头紧锁。牛金星与刘宗敏分坐两侧,气氛凝重。
"十月初一",李自成缓缓开口,"那是夏王登基的日子,你们说,咱们该不该派人去道贺?"。
牛金星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大王,如今大夏势大,依臣之见,不妨做两手准备”。
“若能谈个合适的条件,归顺也未尝不可,咱们被招安也不是头一回了,重要的是保住根本"。
"放屁!",刘宗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响,"老子跟着大王打天下,可不是为了给人当狗的!如今咱们坐拥三十万大军,河南全境尽在掌握,凭什么要向他大夏低头?"。
他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烛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要我说,就该联合张献忠、罗汝才,再与明朝休战,四家合力,未必不能与大夏一战!"。
牛金星冷笑一声:"刘将军好大的口气!张献忠反复无常,罗汝才首鼠两端,明朝更是恨我们入骨”。
“这等乌合之众,如何能与大夏的精兵强将抗衡?别忘了,他们可是连鞑子和西洋人都打败了!"。
"那又如何?"刘宗敏怒目圆睁,"老子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