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可比,臣曾派人暗中打探,其江北防线固若金汤,每一座城池都修建了高大的城墙和坚固的堡垒,城墙上还架设了大量的火炮”。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水师,战船千艘,每一艘船上都配备了先进的火器,纵横长江之上,无人可挡”。
“我军若是仓促南下,只求一时之快,一旦受挫,精锐尽丧,到时候可就真的大势已去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满脸不屑的刘宗敏,继续说道:“当下之策,应是深沟高垒,巩固河南的地盘”。
“同时效仿大夏,加紧练兵,尤其是要尽快仿制他们的火器,编练一支强大的火器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与大夏抗衡的资本,这才是长久之计啊!”。
刘宗敏闻言,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牛先生就是读书读多了,胆子越来越小!什么深沟高垒,什么编练火器营,等你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牛金星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无法反驳刘宗敏的话,只能无奈地看向李自成。
就在这时,李岩缓缓站了出来。他身着一袭青衫,面容俊朗,神色平静,与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先是对着李自成拱手行礼,然后才开口说道:“刘将军勇武可嘉,牛先生所言亦是老成谋国”。
“然则,我观大夏之势,如日方升,其国力之强盛,军力之雄厚,远超我们的想象”。
“仅凭我们闭门练兵,恐怕很难赶上他们的发展速度,他们可以失败十次,甚至百次,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资本去弥补损失,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便会万劫不复”。
他的话让殿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大夏是个什么制度大家都知道,只要大夏打过来,那些贱民就不会为他们所用。
现在知道李岩有办法,所有人都看向他,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办法。
李岩顿了顿,环视众人,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想法:“既然单凭我们一家之力难以抗衡大夏,何不……联弱抗强?”。
“联弱?联谁?”,刘宗敏瞪大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警惕。
在他看来,大夏已经非常强大了,天下之大,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们联合的势力。
“联明”,李岩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大殿内炸开。
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与争斗了十几年、有着血海深仇的明朝联合?这想法太过惊世骇俗,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