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夏军将士的士气始终高昂,纪律严明,阵型未乱。
范德林转移到了另一艘受损较轻的盖伦船“海洋女神”号上,他透过浓密的硝烟,看到的是一幅令他绝望的画面。
夏军的阵型依然稳固,炮火依旧猛烈,而己方的舰只却在不断减少,幸存的船只也如同惊弓之鸟,火力越来越稀疏,阵型愈发散乱。
他意识到,继续留在开阔海域与夏军进行炮战,只有全军覆没这一个结局。
“撤退!全军向热兰遮城靠拢!依托岸防炮阵地!”,范德林几乎是咬着牙下达了这道命令,充满了不甘与耻辱。
残存的联军舰只,无论是庞大的盖伦船还是灵活的中型战船,早已失去了斗志,得到命令如蒙大赦,纷纷掉转船头,不顾一切地朝着热兰遮城的方向溃退。
为了逃命,一些受伤严重的船只甚至被友舰无情地抛弃。
“想借岸炮保命?”,吴忠国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命令各舰,保持追击阵型,衔尾攻击!重点照顾敌大型战舰,最大限度扩大战果!追击至敌岸防炮射程边缘即止!”。
胜利的大夏舰队,如同纪律严明的狼群,开始进行有序而高效的追击。
炮火追着溃逃的联军舰影,再次变得猛烈起来,又有数艘落后的联军中型战船在追击炮火中解体沉没。
残存的联军舰队,拖着浓烟与伤痕,如同被猎犬追逐的受伤兽群,狼狈不堪地涌向热兰遮城所在的海岸线。
那座熟悉的棱堡轮廓,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下,从未像此刻这般令人感到安心与渴望。
对于许多联军水手而言,那不仅仅是一座城堡,更是生存的希望,是喘息的机会。
只要进入岸防炮的庇护范围,身后的夏军舰队必然投鼠忌器;只要靠上码头,船上的伤员就能得到救治,疲惫的躯体就能获得片刻休憩。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开始在许多联军官兵心中蔓延。他们甚至能隐约看到城墙上奔跑的人影,仿佛是在为迎接他们的归来而忙碌。
范德林站在“海洋女神”号的船尾楼,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城墙,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惨败的耻辱,也有一丝绝处逢生的庆幸。
他盘算着,只要能依托热兰遮城固守待援,或者趁夜寻隙突围,就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热兰遮城,早已不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堡垒。
城头之上,隐蔽在垛口后的秦二,如同一只耐心的蜘蛛,已经冷眼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