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的联合舰队,让他们误以为这个城池还在荷兰人手里。
等到敌舰放松警惕、靠近至最佳射程,再突然扯下伪装、亮出真容,以雷霆之势发起突袭,如此方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用最小的伤亡代价,换取这场海战的主动权。
毕竟,只要城池还在,他们就会靠近过来,即使开战前不会,开战后如果战事不顺也会靠近,利用城池的大炮抵抗。
夜色如墨,转瞬即被晨光撕裂。当第一缕朝阳刺破海平面时,了望手的嘶吼已如惊雷般炸响在热兰遮城头:“敌舰!西南方向!大队敌舰!”。
秦二霍然起身,快步登上城头最高处的望楼。
顺着了望手指引的方向极目远眺,十余里外的海面上,一片黑压压的帆影正铺天盖地而来——那是荷兰与葡萄牙联合舰队的“森林”。
十余艘盖伦船的高耸船楼如巨兽的脊背,猩红色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炮口在阳光折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同时,联军指挥官范德林刚举起单筒望远镜,脸上的傲慢便骤然凝固。
镜头里,热兰遮城上面还是荷兰人的三色旗,显然还在自己人手里。
但是城外三里海域,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列阵以待。
数百面白色风帆如云朵般铺展在碧海上,大夏战舰的巨舰虽不如盖伦船高耸,却胜在舰身坚固、排列密不透风,数十门青铜炮从舷窗中探出,炮口隐隐对准城头方向,俨然一副与热兰遮城“对峙”的架势。
“该死。”范德林低骂一声,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场碾压式的“战争”,却没料到会撞上这么一支劲旅。
这支夏国舰队的规模、舰船的制式,竟与他麾下的联军相差无几,尤其是那严整的阵形,绝非乌合之众可比。
他放下望远镜,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的倨傲消散大半:“这支夏国舰队的实力,比我们差不了多,这会是一场苦战”。
一旁的葡萄牙副官早已看得心惊,连忙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侥幸:“指挥官大人,您看!城头挂着的还是我们的三色旗!热兰遮城肯定还在我们手里!”。
他手指向城头那几面醒目的旗帜,眼中闪过算计的光,“我们不如借城为饵,把这支夏国船队引到城下——到时候城里的大炮配合我们两面夹击,定能将他们一举歼灭!”。
范德林眼中精光一闪,方才的凝重瞬间被贪婪取代。
他捻着胡须冷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