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城墙的裂缝往下淌,在墙根汇成暗红色的溪流。
“总督大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两名侍从扑上来,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城下拖。
揆一死死盯着那片白帆之林,眼中的疯狂被绝望彻底吞噬,佩剑从手中滑落,在石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海面上,秦二放下望远镜,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给海军发旗语,让他们停止开炮,该轮到我们上了!”。
传令兵的旗号升起,没过多久,轰鸣的炮声骤然停歇,只剩下城头的余火在噼啪作响。
下一秒,数十艘登陆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舰队,船桨奋力划动,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轨迹,径直冲向滩涂。
城头上的残存士兵趴在断墙后,看着越来越近的登陆舰,手中的火绳枪在颤抖。
他们的大炮早已成了一堆废铁,火药库也被炮弹击中,此刻只能用装填缓慢的火枪对着海面胡乱射击。
但是距离实在太远了,铅弹落在登陆舰的甲板上,连个浅坑都留不下,残存的士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军登陆。
“轰!”第一艘登陆舰撞上滩涂,舱门轰然放下,无数的禁卫军如猛虎出笼,踩着海水冲上沙滩。
秦二手持长刀走在最前,战鼓声在身后震天动地,军号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穿云霄。
禁卫军列着整齐的方阵前进,脚步踏得地面微微震颤,新式步枪的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揆一被侍从架着再次登上城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城墙垮塌了足足五处,缺口处能直接看到滩涂上黑压压的夏军。
他嘶吼着召集士兵,最终只凑出一百多人,大多是带伤的残兵,手中的火枪枪管都因之前的射击而发烫。
“守住缺口!用刀剑也要守住!”,揆一拔出侍从递来的佩剑,却看到士兵们眼中的麻木。
就在这时,禁卫军已经冲到了城墙下。“举枪!”。
秦二的吼声未落,禁卫军的方阵突然停下,前排士兵齐刷刷举起步枪。
荷兰士兵慌忙举起火枪还击,然而他们的火绳枪刚点燃火绳,夏军的枪声已经如暴雨般响起。
“砰砰砰!”
新式步枪的射速快得惊人,子弹像密集的冰雹砸向城头。一名荷兰士兵刚瞄准,子弹就击穿了他的眉心,鲜血带着脑浆喷溅在身后同伴的脸上。
另一名葡萄牙士兵试图挥舞长剑,却被三发子弹同时命中胸膛,身体向后倒去,撞在断墙上滑落在地,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