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炸出一团黑色的烟尘。
烟尘散去时,鞑子一门红衣大炮已歪倒在雪地里,炮轮被炸得飞出去老远,旁边的三名炮手倒在血泊中,冻硬的雪地上溅满了碎肉与木屑。
还没等鞑子炮手反应过来,第二波炮弹已接踵而至,这次有两发直接砸在了堆放在炮阵后方的火药桶上!
“轰——!”
连环爆炸的巨响震得雪原都在颤抖,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火星裹挟着木屑、铁片与碎冰,如暴雨般向四周飞溅。
鞑子的红衣大炮像玩具般被掀翻,有的炮筒被炸得弯曲变形,有的炮架直接散了架,炮位旁的士兵们惨叫着被气浪掀飞,玄色的棉甲被火星点燃,在雪地里滚成一团火球。
更有甚者被弹片削断了手臂,冻得僵硬的手指还死死攥着药包,鲜血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红痕,转眼便被新落的雪花盖住。
了望台上,秦武再次举起望远镜,镜筒里的鞑子炮阵已乱作一团。
原本整齐的五十门大炮此刻只剩二十来门还勉强立着,炮手们要么在爆炸中丧命,要么抱着头四处逃窜,却被后方督战的鞑子军官用刀逼着往炮位冲。
可没等他们摸到炮架,第三波夏军炮弹又至,这次的目标直指那些督战的军官,开花弹在人群中炸开,瞬间将鞑子的督战队撕成碎片。
“将军,鞑子炮阵废了!”,参谋兴奋地大喊,手中的图纸上,代表鞑子炮位的红点已被密密麻麻的黑圈覆盖,“要不要转轰他们的步兵方阵?”。
秦武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望着远处开始躁动的鞑子骑兵——那些玄色的队列已有些混乱,马蹄声变得杂乱无章,显然是被己方的炮威震慑住了。
他抬手对着下方炮阵比划了个手势,旗手立刻将蓝色令旗挥出:“目标,鞑子骑兵左翼!齐射!”。
四十门新式大炮再次调整炮口,这次的角度更低,炮焰炸开时,炮弹贴着雪面飞行,带着刺耳的尖啸冲进鞑子骑兵阵中。
开花弹在马蹄间炸开,纷飞的弹片不仅放倒了骑兵,更惊得战马发狂,有的前蹄扬起,将骑手甩落在地,有的则拖着受伤的主人四处冲撞,原本整齐的玄色骑兵阵,瞬间被撕开一道道口子。
雪地里,鞑子的步兵方阵也乱了阵脚。夏军炮弹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实心弹能砸出丈深的坑,开花弹则能掀翻一片人,冻土被炸开的裂痕里渗出血水,与积雪混在一起,变成令人作呕的红褐色。
原本握着长矛的旗丁们开始往后缩,军官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