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冷笑一声:“不多!岳托手下至少有三千骑兵,咱们的弩箭就是要像铁雨一样砸下去,先把他们的气焰压垮!弩兵方阵要分三排,第一排射完退到最后装箭,第二排接上,循环往复,绝不能给鞑子喘息的机会!”。
他走到帐边,掀开一角帘子望向外面的风雪,声音里满是战意:“多尔衮想护着大炮稳扎稳打?咱们就先断他的前锋,让他知道这关外的雪,不是那么好踏的!”。
许家宝轰然应诺,转身便要去传令,主营帐的将令如同惊雷,顺着风雪传遍港口防线。
各营接到调令时,天还未亮,禁卫军士兵们咬着冻得发僵的牙,快速披挂上阵,再裹上特制的白色蜀锦披风——那披风织得细密,落上雪便与天地融成一片,能够将身体在雪地里完美隐藏。
三千弩兵更是动作迅疾,每人背着一把军弩、两壶箭囊,箭簇在牛油灯下泛着淬了冰的冷光。
他们将弩机用厚布裹住,避免金属碰撞发出声响,连靴底都缠了防滑的麻布,踩在积雪上只留浅淡的痕迹。
“都把领子竖起来!别让呼出的白气露了踪迹!”,禁卫军统领低沉的喝声压在风雪里,五千人组成的队伍如同一条白色巨蟒,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晨雾。
没有号角,没有喧哗,只有积雪被踩踏的“簌簌”声,很快又被朔风卷走,连一丝行迹都未曾留下。
许家宝带着两千轻骑走在另一路,骑兵们同样裹着白披风,马蹄裹着棉布,连马嘶都被提前用草绳勒住。
这一路走得艰险,雪粒子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不少士兵的眉毛、胡须都结了冰碴,却没人敢伸手去擦。
直到次日黄昏,埋伏地点终于出现在视野里——两侧山梁陡峭,中间的通道不过百余丈宽,积雪没到膝盖,正是伏击的最好地点。
秦武站在山坡上,白色披风被朔风掀起,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远方雪原——就在这时,两道白色身影从雪雾中疾奔而来,是侦查兵回来了。
“将军!”,侦察兵行了一个军礼,雪水顺着帽檐往下淌,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鞑子前锋离黑风口只剩十里!但他们跟中军拉开了距离,足足差了三十余里!”。
“三十余里?”秦,武猛地攥紧腰间佩刀,眼底爆发出亮色——这正是他等的战机!中军被远远甩在后面,意味着岳托的前锋没了援军,一旦陷入埋伏,便是孤立无援!
他连忙追问:“前锋兵力有多少?可有变化?”。
“回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