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和战马清点完毕,朝着临时营地撤去。
朔风卷着雪沫子,狠狠砸在临时营地的帆布帐篷上,发出“呼呼”的声响。
帐篷内,牛油灯芯跳动着昏黄的光,映得许家宝眉头的褶皱愈发深沉。
他目光扫过围坐的几名军官——周铭一身征尘未散,铠甲上还沾着昨日厮杀的血渍,其余几位军官也个个面色凝重,显然都被眼下的局势压得心头发沉。
“出来整整十天了”,许家宝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沉稳,“鞑子离港口越来越近,可咱们连摸到大炮边的机会都没有,再这么耗下去,咱们的任务可能完不成”。
周铭立刻起身,抬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将军,属下带着侦察连绕着鞑子大营转了三圈,摸清了他们的部署”。
“所有大炮全被裹在中军核心,外层是三层步兵阵,再往外还有骑兵巡逻队,日夜不停,根本找不到突击的缝隙”。
许家宝缓缓点头,指尖在桌案上的简易地图上划过,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多尔衮这老狐狸,果然是块难啃的骨头”。
“换了鞑子其他将领,说不定早带着骑兵奔袭了,笨重的大炮准得落在后面,那就是咱们的机会,可他倒好,宁可每天只走二十里,也要把大炮护得严严实实”。
话音刚落,一名圆脸的团长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将军,实在不行,咱们就赌一把!夜里强冲!咱们手里不是有特制的陶雷吗?”。
“只要能摸到火药堆,一炸就能让那些大炮变成废铁,效果跟直接毁炮一样!”。
这话一出,帐篷里顿时安静下来。
许家宝却皱紧了眉头,手指重重敲了敲桌案:“想法是好,但你忘了鞑子有多少人?八千骑兵!咱们的人就算凭着夜色冲进去,炸了火药,可怎么撤出来?那些鞑子骑兵个个马术精湛,一旦被他们缠上,就是死路一条”。
众人瞬间沉默,连呼吸都轻了几分。谁都清楚,许家宝说的是实情——鞑子大军云集,中军更是重兵把守。
别说冲进去炸火药,就算侥幸摸到大炮边,只要步兵方阵一围、骑兵一冲,他们这点人连塞牙缝都不够,更别提完成任务后全身而退了。
就在帐篷内的气氛快要凝固时,周铭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将军,属下侦查时还发现一个情况”。
“鞑子三个旗的队伍拉得有点散,前锋是岳托统领的正蓝旗。而且依属下观察,正蓝旗的人好像不怎么服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