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正黄旗骑兵。
这些人只要回去了,暴怒的鞑子一定会把他们当做逃兵处理,那死得可是相当凄惨。
“来人,看押着他们打扫战场!”,赵山河一声令下,修罗卫士兵便带着汉军旗往战场走去。
没人提修罗卫对这些汉军旗的规矩,修罗卫折损了三百多兄弟,活着的人连抬尸体的力气都快没了,哪还有精力搞那些花样。
汉军旗士兵拿着铁锹和木板,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尸堆里挪动,有的见了熟人的尸体,忍不住蹲在雪地里哭,却被修罗卫士兵催着继续干活:“别愣着!先把咱们兄弟的尸体抬回来!”。
雪地里,修罗卫的尸体被一一辨认出来,抬到据点后的空地上摆成整齐的一排。
有的士兵手里还攥着半截长矛,有的眼睛还圆睁着,像是还在盯着冲来的鞑子。幸存的修罗卫将士走过来,给兄弟们合上眼睛,有的还从尸体上解下贴身的玉佩——那是要带给他们家人的念想。
而那些鞑子的尸体,没人管顾,任由雪花落在上面,渐渐被厚厚的积雪掩埋,只露出半截染血的甲胄,像极了他们这场惨败的下场。
赵山河站在修罗卫的尸体旁,弯腰整理着一个年轻士兵的衣领——那士兵才十七岁,是队伍里最小的,昨天还跟他要过一块干粮。
他深吸一口气,将眼里的湿意压下去,转身对着打扫战场的人喊道:“动作快点!天黑前必须收拾完,鞑子说不定还会来!”。
风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坚定,因为他知道,只要据点还在,只要还有一个修罗卫活着,就不能让鞑子踏过这片土地。
夜里的据点透着刺骨的寒,唯有中军帐里的火堆噼啪作响,将跳动的光影投在赵山河满是血污的甲胄上。
他解下沉重的头盔,露出额角凝固的血痂,随意坐在铺着干草的地上,任由随军军医蹲在身前处理伤口。
军医小心翼翼地剪开他左臂的衣料,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褐色的血已经结痂,周围肿得老高。
当沾着酒精的棉布按在伤口上时,赵山河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一团,嘴角控制不住地呲牙咧嘴,却没哼出一声——这点疼,比起战场上被马刀劈中的瞬间,算不得什么。
“将军,这次我修罗卫阵亡三百零九人,重伤、伤残六十五人”,亲兵队长站在火堆旁,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记着伤亡数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