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修罗卫走,一旦被那些鞑子抓回去,以他之前帮过修罗卫的经历,定然是死路一条,如今能得个副百户的职位,已是天大的机缘。
萧破奴面带微笑,微微颔首,然而,对于是否会遭到文官弹劾的担忧,他却不以为然,甚至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多余。
在大夏,法律体系完备且严谨,一切行为都有明确的律法作为依据。
监察院其实就是大明的御史机构,作为维护律法公正的机构,其行事必须遵循严格的证据规则,绝不像大明那样仅凭传闻或风言风语就能上奏弹劾。
更何况,这里并非大夏国内,监察院在此地根本没有管辖权,自然也就不存在被其弹劾的可能性,因此,完全不必为此事担忧,更无需害怕。
接下来便是紧张的整编工作。修罗卫的士兵们先是将俘虏们集中到一处空地上,由队正们逐一查验。
凡是身上带着明显鞑子印记、或是眼神里满是敌意的,直接剔除在外,而那些眼神怯懦、反复表示愿意归顺的俘虏,则被单独拉出来,登记姓名、籍贯,再由老兵们简单教授基本的队列规矩和兵器使用要点。
原本修罗卫在之前的战斗中折损了不少人手,只剩下七百余人,此次编入的俘虏足有五百多,整编后队伍直接恢复到了一千二百人的规模。
萧破奴又从队伍里挑出两百个伤势较轻、经验丰富的老兵,让他们留在临时营地照顾重伤员,同时负责看守营地和剩余的物资。
其余一千人则按照十人为一伍、百人为一队的编制重新划分,每个队伍里都混编了三五个新归顺的俘虏,由老兵带队约束,确保队伍的纪律和战斗力。
整整一天的时间,土堡都弥漫着忙碌的气息——有的士兵在检查兵器甲胄,有的在给马匹喂料饮水,新编入的俘虏们则在老兵的指导下熟悉阵型,偶尔有几句低声的问询,却没人敢喧哗。
直到夕阳西下,所有准备工作才全部完成,只待第二日天一亮,便朝着鞑子庄园的方向进发。
天还没亮透,土堡外的雪地就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踩碎。
一千名修罗卫将士列成十队,甲胄上凝着白霜,佩刀在微光里泛着冷光,萧破奴勒着马站在队首,目光扫过队伍里混编的新俘士兵,沉声道:“今日破庄,只记一条,鞑子不留活口,奴隶愿降者收,敢挡路者,同鞑子一并斩!”。
命令下达,队伍如离弦之箭,朝着最近的鞑子庄园奔去。
那庄园筑在高坡上,木栅栏上挂着风干的人头,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