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圆形防御阵型,他们前排单膝跪地,举起了手中的燧发枪。
“距离二百米!”,观测兵大声报数。 军官们冷静地等待着,眼看着骑兵越来越近。 “一百五十步!” 。
图尔格一马当先,他脸上的狰狞表情已经清晰可见。 “一百米——放!”。
砰砰砰砰! 第一排枪声响起,冲在最前的骑兵应声倒地。
但后面的骑兵毫不畏惧,继续冲锋。 “第二排,放!” 。
又一轮齐射,更多的骑兵倒下,战马嘶鸣着栽倒在冰面上,滑出老远。
弩炮队调整了角度,装填了特制的霰弹。
“放!”指挥官一声令下,数十架弩炮同时发射,这些特制的箭矢在空中炸开,成千上万颗小铁珠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正黄旗骑兵顿时人仰马翻,铁珠穿透盔甲,打入马体,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有些战马被击中要害,哀鸣着倒下,将背上的骑士甩出老远,有些骑士同时被多颗铁珠击中,当场毙命。
但鞑子铁骑的冲锋仍在继续,这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战士展现出惊人的骑术,即使同伴不断倒下,他们仍能操控战马避开障碍,继续前进。
“八十米!自由射击!”,军官下令道。
禁卫军战士们不再齐射,而是以最快速度装填射击。
硝烟越来越浓,枪声密集得如同爆豆,子弹在空中交织成死亡之网,正黄旗骑兵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成批倒下。
图尔格挥舞着弯刀,嘶声大吼:“冲啊!杀进敌阵!”。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血痕。又一颗子弹击中他的坐骑,那匹骏马悲鸣一声向前跪倒。
就在图尔格落马的瞬间,三名亲兵及时赶到,一人下马扶起额真,另外两人用身体为他挡子弹。
“保护额真!”亲兵队长大吼着,随即被数颗子弹击中,鲜血从多个弹孔中涌出。
图尔格被硬生生拖上一匹备用马,在亲兵队的拼死掩护下向后撤退。
他所经之处,满目尽是倒毙的战马和士兵,有些重伤未死的士兵在冰面上爬行,留下长长的血痕;有些无主的战马茫然地站在主人尸体旁,不时发出悲鸣。
禁卫军的火力没有丝毫减弱,他们稳步向前推进,一边滑行一边装弹射击,仿佛冰冷的杀戮机器。
倒在地上的正黄旗骑兵越来越多,人与马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障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