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当年降清,是迫于无奈,可在这些鞑子眼里,终究是低人一等的“二等奴才”。
孔有德则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深知,和图尔格争辩,只会招来更难听的羞辱,甚至可能被安上“通敌”的罪名。
图尔格见两人不敢作声,脸上露出鄙夷的冷笑:“本将知道你们心里打什么算盘,无非是怕损了自己的兵马”。
“告诉你们,皇太极大汗有令,此战若败,你们这些汉狗第一个去填河!”。
他指着帐外,声音陡然拔高,“三日之内,河面必冻实!到时候,本将率正黄旗在后督战,你们的汉军旗在前,谁敢退后半步,本将先斩了他!”。
本来他已经准备好要说出自己将率领三千勇士正面冲锋的豪言壮语,但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对面的敌人似乎有些不对劲,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改变策略,不再让自己的勇士们冒险冲锋。
毕竟,面对如此诡异的敌人,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惨重的损失。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更为阴险的计策——让那些汉军旗的人去试探一下敌人的深浅。
这可是鞑子们的一贯战法,每当攻城掠地时,他们总是喜欢驱赶汉人百姓打头阵,用这些无辜的生命去消耗敌人的力量。
在他的心中,这些汉军旗之人与那些被他们视为猪狗不如的普通百姓并无二致,都不过是些可以随意舍弃的杂草罢了。
死再多的人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因为总会有更多的人来填补这个空缺。
祖大寿与孔有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再多的劝阻都是徒劳——在鞑子眼里,汉人的命不如草,汉人的建议更是狗屁不如。
两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压抑的苦涩:“末将……遵令”。
待两人退出帐外,寒风裹着雪粒扑在脸上,祖大寿才长长叹了口气。孔有德搓着手,低声道:“祖将军,图尔格这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夏军的火枪能打三百步,咱们的骑兵冲过去,就是活靶子!”。
祖大寿摇摇头,目光望向南岸的方向,那里隐约能听到夏军的呐喊声:“没办法,谁让咱们是降将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把弗朗机炮都架好,多备些火药”。
说完看了看纷纷扬扬的雪花,“让大家准备好,看这天气最多五天河上就能跑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