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如殿内此刻凝重的气氛。
急促的马蹄声方才踏破宫门的寂静,一封沾满汗渍与尘土的六百里加急军报,由跌跌撞撞的巴牙喇直送御前。
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炸响在刚刚因大军屡屡破关而入明境而弥漫着轻松气息的盛京上空。
房梁口失陷!一支夏国大军,已如尖刀般捅入了大金国看似辽阔却异常空虚的后背!
现在的鞑子已经正式改名为“清”,他们当然知道在大明南方翻江倒海的夏国,而且还派了不少探子去打探。
要不是夏国在大明境内捣乱,大明还不会衰弱到现在这一步,不过夏军居然绕了一个圈子跑到大清的后面,这就让他们难受了。
皇太极端坐在九龙金椅之上,面色沉静如水,但捏着军报微微发白的手指关节,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身材肥胖,近年更受病痛困扰,面色时常潮红,但此刻,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射出的却是鹰隼般的锐利寒光。
殿下,留守的文武大臣们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冻结了。
谁都能想到?自十一年秋,睿亲王多尔衮、贝勒岳托、杜度等分率左右翼大军,偕同饶余贝勒阿巴泰等,浩浩荡荡再次破边墙入明国腹地劫掠。
如今主力远在山东、直隶等地,兵锋甚至遥指京畿,盛京乃至整个辽沈腹地,兵力前所未有的空虚!
“房梁口一千余真满洲勇士无一生还?京观?!”,皇太极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下略显稀疏的人群。
能征惯战的亲王贝勒、固山额真几乎倾巢而出,此刻站在这里的,多是文臣,以及少数留守的武将,如正黄旗固山额真、内大臣图尔格,还有一众面色惶惶的汉军旗统领及投降明将,如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
“好一个‘夏军’!好狠的手段!”,皇太极冷笑一声,打破了沉寂,“竟在我大清腹地,筑我满洲勇士之京观!其心可诛!其罪当灭九族!”。
他肥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盯向图尔格:“图尔格,盛京现有多少兵马?”。
图尔格出班,声音沉稳却难掩凝重:“回大汗,城内精锐,唯有正黄旗五千巴牙喇护军可用,此外,汉军旗各营合计约有三万,然……”。
他顿了顿,“然而他们分驻辽阳、沈阳及各屯堡,器械粮草虽足,然骤闻强敌,恐军心有所浮动”。
三万汉军旗!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