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十几艘哨船便只剩三艘在海面苟延,其余尽数被消灭,连带着鞑子兵的嘶吼也被海风吞噬。
“冲锋!”,禁卫军团长站在首艘小船船头,见鞑子战船被击毁不由得大声喊起来。
夏军登陆小船快速前进,船桨翻飞间溅起的水花混着硝烟,朝着滩头疾冲。
离岸边还有两百余米时,焦黑的营寨废墟后突然传来震天的呐喊。
数百名敌军从掩体后涌出,真鞑子披着重甲、握着马刀,汉军旗则穿着破烂的棉甲、举着锈迹斑斑的长枪,密密麻麻地在滩头列成歪歪扭扭的防线。
“放箭!”,鞑子的牛录章京声嘶力竭地吼着,数十支羽箭划破空气朝小船射来。
可箭矢刚飞到半途,就被海风掀得歪歪斜斜,要么坠入海中,这里距离还有近两百米,哪里能够射中夏军。
而且鞑子崇尚大弓重箭,射程本来就不远,这个牛录章京也是昏头了才会下令放箭,白白浪费了箭支。
禁卫军士兵们握着步枪,眼神冷得像冰,没人躲闪,只是死死盯着岸上那些狰狞的面孔——他们知道,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小船再进五十米,离岸边只剩百米距离,登陆指挥官猛地拔出佩刀,刀刃映着晨光,厉声喝道:“预备——射击!”。
上百支步枪同时举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滩头。
“砰砰砰!”,枪声如惊雷炸响,子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穿透空气,瞬间在敌军阵中撕开一道道血口。
最前的鞑子兵应声倒地,甲胄被击穿的孔洞里喷出血柱,后排的汉军旗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弹掀飞了天灵盖,脑浆混着鲜血溅在身后的焦土上。
“自由射击!”,指挥官的吼声未落,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
这一次,夏军士兵调整了角度,子弹专挑敌军密集处打。
原本还在嘶吼的敌军阵形瞬间垮了,尸体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幸存的人被鲜血染透了衣衫,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眼里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们见过明军火铳的威力,却从没见过如此密集、如此精准的射击,夏军的步枪射程比火铳远出数倍,他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像活靶子一样被屠杀。
几轮射击过后,滩头上倒下了两百多具尸体,剩下的敌军终于绷不住了。
一个汉军旗士兵扔掉长枪,转身就往营寨深处跑,有人带头,溃散如决堤的洪水。
真鞑子骂着、砍着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