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军部和王府的作战参谋们也都悉数到场。
整个王府的作战室更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放置在四周的其他沙盘都被统统移走,腾出了宽敞的空间。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规模巨大的沙盘,它宛如一座微缩的战场,展现着大明北方疆域以及塞外蒙古、鞑子占领区的地形地貌。
作战室里烛火通明,二十几根牛油烛的光焰映得沙盘上的山川河流明暗交错,三位作战参谋身着黑色军服,人手一根指挥棍,围着沙盘站定。
为首的参谋周瑾率先上前,指挥棍重重点在沙盘西侧的“宣府镇”标记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愤怒:“诸位请看!鞑子多尔衮亲率三万骑兵,会同蒙古察哈尔部两万铁骑,于上月二十三冲破宣府镇的西洋河堡”。
“这西洋河堡是宣府西路的门户,城高两丈,原该守上十日半月,可守军粮饷欠了半年,士兵们连甲胄都凑不齐,鞑子骑兵一冲,堡内千余守军当场溃散,守将自杀殉国,西洋河堡一日便破!”。
他手腕一转,指挥棍顺着沙盘上的驿道向北划去,在“万全右卫”处顿住,烛火下脸色凝重:“鞑子破堡后分兵两路,一路直扑万全右卫,另一路绕袭张家口”。
“万全右卫的守兵倒是死战,可手里的火铳十杆有三杆打不响,弓箭更是缺了箭簇,只能用削尖的木棍当武器”。
“蒙古骑兵仗着马快,日夜不停地攻城,城破那日,鞑子在城里烧杀三日,尸首都堆到了城墙根,三万百姓活下来的不足三千!”。
第二位参谋赵垣紧接着上前,指挥棍指向沙盘东侧的“蓟州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蓟州这边更糟!鞑子岳托部两万骑兵,趁着连日大雨冲毁边墙,从青山口突入”。
“蓟辽总督汪乔年急调山海关的援兵,可援兵走了五日才到一半——不是士兵不想快,是朝廷连粮车都派不出,士兵们靠啃树皮赶路,到了蓟州城下,连举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又指着沙盘上的“玉田县”,声音陡然拔高:“鞑子拿下青山口后,直取玉田,玉田知县带着百姓上城死守,可城里只有两百衙役,连一门像样的火炮都没有”。
“鞑子用盾牌挡着箭雨,架起云梯往上冲,知县亲手斩杀三个鞑子,最后被乱箭射穿胸膛,玉田半日即陷”。
“现在鞑子已经过了通州,离北京只有一百里,京营的五万‘援兵’,竟是些刚抓来的流民,连马都不会骑,派上去就是白白送死!”。
第三位参谋沈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