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大夏开国未久,朝中风气确与以往不同,少了许多虚礼客套,议事力求务实高效,这一点颇受称道。
秦思源看向留下的几人,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咱们都是自己人,就不讲那些虚礼了,本王在内院另备了一桌小宴,走吧,一同用膳”。
苏明哲几人都不禁笑了起来。大夏虽然法度森严、制度明晰,但朝堂之上,主君与臣子之间的相处却颇为轻松随性,与昔日大明的天威凛凛、等级森严截然不同。
尤其是张伦与傅淑训——这两位是真正见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
在大明时,他们眼中的皇家威仪就该是那般遥不可及、令人敬畏,臣子匍匐,天子独尊。
可自从在夏国日久,他们才越发觉得,这里才真正是为人臣者该留的地方。
至少,他们无需终日跪迎跪送,不必因君主一言之怒而战战兢兢,更不至于动辄有株连九族之祸。
众人一同用罢饭,秦思源便引几位心腹重臣进了书房,同时,雷虎也应召而来——今日要议的事还有很多,桩桩件件都关乎大局。
苏明哲率先开口:“大王,江南地区和福建已彻底掌控,湖广行省的江南部分收复也应不远,依臣之见,对江西和岭南的战事,可以开始部署了”。
秦思源点了点头,“广西方面不必担心,本王已向第四师的周浩下达命令,他麾下五万军队,本就是为平定广西准备的”。
傅淑训沉吟片刻,谨慎地提醒:“大王,五万人是否略显不足?广西狼兵素来精锐,尤其在山地之间,极其擅长奔袭游击,恐怕……”。
他话未说完,雷虎便朗声接道:“傅大人放心,我们早已将山地部队扩编为整编山地师,兵力足有一万之众——正是专门用来对付广西狼兵的精锐”。
傅淑训闻言微笑,“原来如此,那便万无一失了”,他适时收声,不再多言。
大夏推行文武分制,唯有达到一定品级的文官,才可有限参与军事议事,且多局限于地方协防、后勤补给等事务。
具体作战规划、兵力调度,则纯属军方职权,文官无权干涉。
同样,军方亦不得插手地方政务——即便是地方守备部队,无重大事由也不得干预民政。
秦思源轻轻敲了敲桌案,语气沉稳:“我军出征已近一年,战事推进顺利,这一切,离不开诸位同心同德、竭诚效力”。
“愿为大夏鞠躬尽瘁!”,几人齐齐起身,肃然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