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们终究不是真正经受过铁血淬炼的强军,在每分钟都要倒下数百人的炼狱里,最后一点抵抗意志被彻底碾碎。
“跑啊!不跑都得死在这儿!”,一个没了耳朵的老兵嘶吼着转身,他身后的士兵像被捅开的蚁穴,瞬间跟着溃散。
有人扔掉盾牌,有人连头盔都跑掉了,混乱像瘟疫一样在队列里蔓延。
可明军后方的战鼓还在疯响,那鼓点比死战鼓更急,像无数只拳头在捶打士兵的后颈。
于是就出现这么一个情况,前面的人要逃,后面的人被督战队逼着往前冲,两股力道撞在一起,瞬间拧成了乱麻。
士兵们互相踩踏,有的被挤倒在地,瞬间就被后面的人踩成了肉泥,有的为了抢一条生路,竟挥刀砍向自己人,哭喊与怒骂混着濒死的哀嚎,整个明军大阵彻底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高台上的吴胜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传令,全军压上去!”。
他的声音刚落,人已如猎豹般冲下高台,皮靴踩在泥泞里溅起点点泥花,迅速的到了骑兵队伍前。
骑兵阵列前,战马早已躁动不安,两千骑兵看到主将翻身上马,齐刷刷抽出战刀,刀身映着日光,像突然亮起的银河。
“将士们,胜利就在眼前——”,吴胜利抽出战刀指向溃逃的明军,“跟我冲!”。
“大夏!”
“大夏!”“大夏!”
两千声呐喊撞在一起,竟压过了战场的轰鸣。
马蹄声骤然炸响,像闷雷滚过大地,吴胜利一马当先,战刀在阳光下划出金色的弧线,两千骑兵紧随其后,铁甲碰撞声、马蹄踏地声、战吼声汇成一股钢铁洪流,朝着明军的溃兵碾了过去。
这声“大夏”像火星掉进了油桶。阵后的三万夏军瞬间被点燃,齐声怒吼:“大夏!”
三万人的呐喊震得地面发颤,前排的盾兵猛地向前推进,大盾撞击声沉闷如雷;长枪兵的枪阵像移动的荆棘丛,三棱枪尖上的血珠甩成了红雾,连侧翼的步枪兵都收起枪械,拔出腰间短刀,跟着大部队向前冲锋。
夏军的冲锋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数刀枪在阳光下闪烁,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像无形的巨手,狠狠摁在明军的脊梁上。
溃逃的明军哪里还敢抵抗?他们哭喊着四散奔逃,有的往左侧的河沟里跳,有的往右侧的矮坡上爬。
可夏军的骑兵已经杀到——马蹄踏碎了他们的脊梁,战刀劈开了他们的头颅,两千骑兵像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