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可用战船?既要威慑,亦需具备一定战力”。
吴忠国早已成竹在胸,立刻回禀:“大王明鉴!除去拱卫长江水道、维系江防之必需,我水军倾力可出:大型鸟船五艘,各类战船、哨船、快船合计百艘之数!”。
他特意强调了数量,但也点明了局限,“然则江海之别,判若云泥,我水军战船,多为江河湖泊设计,船底较平,吃水浅”。
“近海风浪尚可勉力支撑,若遇外海之滔天巨浪、风暴侵袭,恐力有未逮,倾覆之险大增”。
秦思源缓缓点头,他对海战虽非行家,但也深知江船与海船在结构、适航性乃至动力风帆运用上的天壤之别。
他深知为君者之大忌,便是对不懂之事妄加干涉、指手画脚,他信奉专业之事交由专业之人,自己则把握战略方向与最终决断。
此时,林云再次拱手,语气带着紧迫:“大王,机不可失!福建水师处境尴尬,朝廷疑其不力,粮饷拖欠,军心早已不稳”。
“若我等动作迟缓,恐其部或自行溃散,或被朝廷调离,甚至被其他势力抢先一步收编!届时悔之晚矣!”。
秦思源眉头微蹙,目光如电般扫过舆图上福建沿海的位置,心中快速权衡。
片刻,他决然道:“林卿所言甚是!时不我待。着情报局即刻全力运转,务必以最快速度,摸清其将领心思、军中派系、粮饷实情,制定周详策反之策!目标只有一个:拿下福建水师!”。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蓝图在胸中展开,“一旦功成,便将其与我夏国现有水军精锐、以及即将整编的郑家水师余部,三者糅合一体!汰弱留强,统一号令,更新舰械”。
“如此一来,即刻就能奠定我大夏称雄东海之基!”。
他心中迅速盘算:夏国水军可抽调的精锐步水手逾万,郑家整编后可得近万,若再得福建水师这数千经验丰富的老兵
一支规模达三万、兼具江河与近海作战能力的海上力量便初具雏形,有此倚仗,东海海域,谁与争锋?
更不用说福建水师还有一批经验丰富的船匠,只要有船他就可以扩大海军规模,海上是夏国以后的重要发展方向。
这是一个必须延续数百年国策,也是奠定大夏成为世界霸主的根基,谁都不能够阻拦。
“臣遵旨!”,林云肃然领命,但随即补充道,“大王,臣以为,需水陆并进,施以雷霆之势!请大王允准,命我水军一部精锐舰船前出至闽江口外海,形成威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