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无误!”
“李文,验明无误!”
“王承宗,验明无误!”
每一声确认,都像丧钟敲响一次。
“行刑!” 刘振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斩钉截铁!
立刻,六名如狼似虎的衙役扑了上去,两人一组,将三名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如泥的犯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向绞刑架。
犯人爆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哭嚎、求饶和咒骂,声音凄厉扭曲,划破了小镇的天空。
“大人饶命啊!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冤枉!我是冤枉的!”
“夏王!夏王饶命啊!……”
“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衙役们面无表情,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他们粗暴地将犯人架到绞刑架下。
浓烈的屎尿恶臭瞬间弥漫开来——犯人早已失禁,黄白之物顺着裤管流下,滴落在广场的青石板上,留下刺目恶心的污迹。这生理上极致的丑态,更添死亡的恐怖。
粗粝的麻绳绞索被套上了犯人的脖颈。冰冷的绳索触碰到皮肤,犯人如同被烙铁烫到,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眼珠暴突,充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衙役死死按住他们,将绳索勒紧,调整位置。
其中一名犯人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挣扎,牙齿咬破了舌头,鲜血混合着涎水从嘴角淌下,状如恶鬼。
刘振面无表情地举起手,然后猛地挥下!
三名负责行刑的吏员同时用力,狠狠踢开了犯人脚下的支撑物!
“咯吱——咔嚓!”
沉重的身体骤然下坠!令人牙酸的绳索瞬间绷紧、摩擦木梁的声音刺耳无比!紧接着是几声沉闷却无比清晰的、喉骨被瞬间勒断的“咔嚓”声!
三名犯人的身体猛地一顿,如同被钓离水面的鱼,剧烈地、不自然地抽搐、痉挛起来!
他们的眼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凸出,仿佛要炸裂开来!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腔,肿胀发紫!
双脚在空中疯狂地蹬踹、踢打,却只能徒劳地搅动着空气,发出绝望的“嗬嗬”声——那是气管被彻底扼死,空气被断绝后,身体本能却徒劳的挣扎!
他们的脸在极短的时间内由惨白转为酱紫,再变成一种可怕的青黑色,表情凝固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之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一分钟,对于广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