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卫兵刚要呼喊,就被飞来的短矛钉穿了喉咙。
矛尖入肉的闷响后,卫兵的尸体就朝地上倒去,不过还有人比这更快,几个身影冲了上去将尸体接住,然后抬到了一旁。
鲁神通抬手接住王二扔来的湿布,擦了擦掌心上的血渍。
他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朱漆门,门内隐约传来丝竹声,还夹杂着男女的笑闹,与门外的死寂判若两个世界。
显然里面还有人在寻欢作乐,心里暗骂一句荒淫,不过这样也好,这种声音把外面的一切都掩盖住了,算是一个好消息。
“这是最后一道卡子”,谢老三凑过来,声音压得像蚊子哼,“里面是郑芝龙的亲卫营,个个带甲佩刀,不好对付。”
鲁神通将三棱刺重新藏回腰间,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在月光下泛着青白,那是刚拧断第七个卫兵脖颈时留下的痕迹。
“那就到这里吧,你去外面打信号,等乱起后我再带人突进去,一举打垮他们”,鲁神通小声的说了一句。
谢老三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音,像只受惊的狸猫矮下身子,脚尖点地时几乎没带起风声。
他沿着来路折返,贴墙根疾行的身影在气死风灯的光晕里忽明忽暗,遇到假山转角时,特意摸了把柴房的门板——那是藏尸处的暗号,确认无误后才加速窜向院墙。
墙头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指尖扣住砖缝猛地一发力,整个人像片枯叶翻上墙头。
腰间短铳的铁柄硌着肋骨,他却顾不上疼,反手抽出三块瓦片,屈指在掌心敲出三短两长的节奏。墙外立刻传来两声夜枭叫,那是外围接应的暗号。
谢老三不再犹豫,摸出腰间的火折子吹亮,对着墙外晃了三圈。
火光刚灭,墙下便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趴在墙头往下看,几个黑影正猫着腰退入树影,像水滴融入墨池般消失不见。
十几分钟后,离郑家大宅一里地的地方,一堆篝火突然蹿起半丈高。
湿柴被引燃的浓烟带着焦糊味直冲天幕,却没半点火星溅开——守在火堆旁的汉子正用铁铲死死按着柴堆,确保火光只往上蹿,不往外扩。
这堆火藏在两座坟包之间,被歪脖子树挡得严严实实,只有空中的夜枭能窥见那抹跳动的红光。
“烟火动静小,却比烟花稳妥”,汉子往火堆里添了把松针,看着青烟卷着火星钻进云层,心里暗道。
他们本来可以用烟花传信的,但是为了突袭的突然性,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