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一局的副手陈默,一个面容精悍的中年人,此刻紧盯着沙盘南侧安平桥头那密集的兵力标记,又缓缓移向西垵头方向:“安平桥头是郑家亲兵的老巢,重兵把守,硬啃不动”。
他手指点向那片相对稀疏的区域,“家丁轮值,防御稍懈。从此处凿开缺口,或可一试”。
他声音低沉,带着情报人员特有的审慎。
林云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沙盘上每一处细节,最终定格在那片被重重拱卫的主宅区域。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穿透力:“郑芝龙,五日后必归此巢。此战要害,既要破宅,更要斩首!主宅不破,郑贼不死,纵使我军踏平西埔,功劳也是不大”。
“而且如果让郑芝龙逃走,他肯定会调集附近的军队围过来,到时候就是一场苦战!”。
争论再次爆发,鲁神通坚持特种突袭,要求精锐小队直插核心。
秦二强调正面强攻的压迫力,为内部行动创造空间。
陈默则反复推敲着西垵头突破的可能性与风险。时间在激烈的战术碰撞中流逝,烛泪堆叠。
三个小时的唇枪舌剑,无数推演与否定,帐内的空气几乎要燃烧起来。
终于,经过三个小时的商议,众人拿出了一个合理的计划。
总的来说就是,鲁神通带领一部分精锐潜入郑家,打入郑家内部的谢老三配合着占据要害地点。
等成功控制住那些关键的要害地点之后,接下来便是迎接一部分禁卫军进入战场。
从理论上讲,只要有几百名禁卫军能够成功突入,那么这场战斗基本上就可以宣告胜利了,剩下的无非就是伤亡人数多少的问题罢了。
在这之后,骑兵们将在外围游弋,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个郑家中的人能够逃脱出去。
换句话说,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将郑芝龙置于死地,这样才能为大夏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去建立属于自己的强大海军。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反复推演之后,众人对于这个计划都感到非常满意,认为这已经是目前所能想到的最佳方案了。
于是,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场讨论终于落下帷幕。
次日清晨,两千名精挑细选的骑兵如同一股钢铁洪流一般,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程。
他们的目的地是泉州,不过在离开已经被占领的区域之后,他们将会迅速换装,将身上的大夏军服换成大明官军的服饰。
同时把武器等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