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六突然冲向人群外围,"您不是天天念叨要报仇吗?"。
被点名的瘸腿老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却被众人让了出来。
那个吏员大声喊道,“乡亲们,我夏国的事情你们肯定听说过,我夏国会给你们每个人分配土地,让你们有衣穿有饭吃”。
“还会把曾经欺压过你们的那些人打倒,为你们报仇,现在,你们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说出来,我夏国给你们做主”。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议论纷纷,眼中也有了些光芒,别的先不说,分土地可是所有人盼望的,有了土地他们就能活下去。
马老六看众人意动,亲自过去把那个老人给扶了出来,“老伯,你把你的事情给大家说说吧”。
老人破棉袄上补丁摞补丁,空荡荡的右裤管用草绳扎着,怀里紧紧抱着个褪色的布娃娃。
"我...我..."赵老汉牙齿打颤,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往下淌。
陈豪使个眼色,两个士兵搬来条板凳。老人被搀扶着坐下时,布娃娃掉在地上,露出张用朱砂画着五官的布片脸——分明是民间给早夭孩童做的"替身偶"。
"去年春荒...",赵老汉突然抓住布娃娃,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我家三亩水田挨着鲁家祖坟...那挨千刀的鲁师爷说冲了他家风水..."。
老人的声音渐渐尖利,"我儿就争了一句...就被...被..."
布娃娃被攥得变了形,人群中有妇人开始抹眼泪。
"鲁家不是人啊!"赵老汉突然嘶吼起来,缺牙的嘴里喷出血沫,"把俺儿绑在祠堂前的拴马桩上!鲁少爷用烧红的马鞭...抽了整整一个时辰啊!"。
老人举起那条空裤管,"我这条腿...是扑上去护犊子时..."。
马老六看他泣不成声,于是接过话头,“老伯的小腿被狗咬后没钱医治,后来为了活命生生的给砍了”。
陈豪点点头,他在军中也看到过这种事,不过夏军有一套专业的治疗办法,这种普通人就只能自己狠心砍了。
轰隆!邬堡方向突然传来炮声,不过这声音不是很大,和攻城炮没法比,这是夏军的一种小型陆战炮,专门为小型邬堡设计。
一众百姓全都骚动起来,陈豪大声喊道,“大家都不要怕,这是我们夏军的大炮,大家继续诉苦!”。
话音落下,大家都恢复了安静,而且众人的眼神更亮了,那个方向是鲁家的邬堡,看样子夏军这回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