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石废墟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有的被炸得支离破碎,有的被活活震死,七窍流血。
侥幸活下来的守军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守军的精气神,在这一刻彻底被打没了。
炮战结束后,徐弘基站在残破的城墙上,脸色惨白,他的亲兵死死地拉着他,生怕夏军再次发起炮击。
“国公爷……我们……守不住了……”,亲兵颤抖着说道。
徐弘基站在城头,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城外那支如鬼魅般的军队,仿佛要透过那层层叠叠的营帐,看清他们的真实面目。
然而,他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猛地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去,留下那支可怕的军队在城外虎视眈眈。
回到国公府后,徐弘基下令紧闭府门,谢绝一切访客,无论是谁前来求见,都一概不见。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偶尔能听到从书房里传出的阵阵叹息声。
这场突如其来的炮战,给南京城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夏军的炮兵火力凶猛,不仅摧毁了正门城墙上的大炮,还将守军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彻底击溃。
原本坚固的城墙在炮火的轰击下变得摇摇欲坠,城墙上的守军们惊恐万分,纷纷弃械而逃。
而城内的百姓们更是惊慌失措,四处奔逃,整个南京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与此同时,无数的明军士兵也从城里蜂拥而出,他们企图逃离这座即将沦陷的城市。
然而,他们的去路却被巡逻的禁卫军拦住了,禁卫军们毫不留情地举起步枪,对着这些逃兵就是一阵猛烈的射击。
枪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南京城外的上空。
那些侥幸逃脱的明军士兵们,带着满心的恐惧和绝望,拼命地往回跑。
他们的逃窜不仅没有给南京城带来一丝希望,反而让这座城市的混乱愈发不可收拾。
炮声的余韵还在南京城的街巷间回荡,城墙缺口处腾起的浓烟已如墨汁般染黑了半边天。
最先溃散的是城墙上幸存的守军,他们像被抽去了骨头的野狗,扔掉甲胄和兵刃,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城内狂奔。
这些平日里靠着军饷混日子的丘八,此刻眼里只剩下求生的野兽本能——既然城防已破,不如趁乱捞一把再跑。
城南的秦淮河畔率先乱了套,一伙溃兵踹开了临街的绸缎庄,掌柜的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