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已无法挽回。
陈豹原本负责统领另一支水军,但如今那些鸟船要么被击沉,要么被敌方俘获,他本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伯爷,此次出征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难道真的是全军覆没了吗?”颜克英满脸狐疑地问道。
郑芝龙长叹一声,无奈地回答道:“唉,这次可真是一败涂地啊!四万水军几乎全军覆没!”。
他简单地将整个战事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书房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众人都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郑芝龙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厉声道:“还有那个施琅,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守的?竟然让他给跑了!”。
郑芝豹闻言,如坐针毡,连忙站起身来,惶恐地解释道:“这都是小弟的过错啊!小弟特意派了一百人去监视施家,本以为万无一失”。
“谁承想那施琅这贼子竟然如此狡猾,带着大队人马杀了个回马枪,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郑芝龙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着施琅这个人。
他对施琅的背叛并不感到意外,但也明白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必须要采取行动来应对这个局面。
过了好一会儿,郑芝龙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算了,施琅这一次算是有心算无心,我们确实有些疏忽大意了”。
“不过,此人对我们的布置了如指掌,如果不能将他除掉,恐怕日后会给我们带来无穷的麻烦”。
颜克英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确实如此,施琅对我们在东瀛以及周边地区的布局非常清楚”。
“如果他真的投奔了刘香,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我们的根基恐怕都会被他毁掉”。
郑芝龙再次点头,表示同意颜克英的看法。
郑家在平户藩、安平港、厦门以及大员(即台湾)等地都设有重要基地。
这些基地不仅是他的经济命脉,更是他在海上的立足之本,一旦这些地方遭到突袭,他所遭受的损失将会是巨大的。
“事已至此,再去追究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颜克英冷静地分析道,“当务之急,我们必须立刻加强防范措施,以防施琅将我们的情报泄露出去”。
“而且,这次大败的消息肯定会不胫而走,海上的刘香和荷兰人得知后,必定会趁机有所动作”。
郑芝龙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知道颜克英说的都是事实。
刘香和荷兰人的势力虽然不如郑家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