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不怕死,之所以投降,只是不想儿郎们跟着白白牺牲”,孙传庭声音嘶哑的说道。
雷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暗自思忖:我刚才说的话好像确实有些不妥啊。
毕竟在战场上,生死相搏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自己如此计较,反倒显得有些小气了。
林云见状,连忙接过话头说道:“孙将军,还望您多多保重啊!雷将军有一句话倒是说得没错,我家大王多半会赦免您的”。
“您不如留着这有用之身,看看这世间的变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孙传庭听闻此言,眼神微微一动,但他并未立刻回应,只是沉默不语。
然而,从他那原本充满死气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他心中的死意似乎已经消散了许多。
毕竟,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再次面对死亡确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只要还有一线生机,谁又会愿意轻易放弃生命呢?
与此同时,秦二率领着两千名士兵,在情报局小队长顾小五的引领下,抵达了江边。
这里早已停泊着大大小小上百艘船只,而且每艘船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充足的食物。
两千名士兵迅速登上船只,稍作休整后,便开始享用简单的餐食。
由于时间紧迫,他们只是匆匆吃了一点,便赶忙躺下休息。
而此时,禁卫军的披风便发挥了大作用,士兵们只需将披风一裹,便能安心入睡,既保暖又方便。
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划破夜空,船队迅速拔锚启航,向着远方驶去。
秦二站在船头,衣袂在江风中猎猎作响,江水滔滔,裹挟着岁月的痕迹奔腾不息,江面上还有不少船只往来穿梭。
看那些船只上飘扬的旗号,皆是夏国水军附属的杂役兵。
此刻,他们正忙碌地在江面上打捞着战死水军的尸体,木桨划动水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隐隐哭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生悲悯。
“这里,便是水战发生的战场了”,秦二凝视着这片硝烟未消的江面,声音低沉地问道。
“是的,将军”,顾小五恭敬地回答,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我们水军便是在此处大败郑家水军”。
他抬起手,指向不远处,“那儿就是港口,当时水军一把大火,起码烧死了郑家水军几千人”。
秦二缓缓点头,目光顺着顾小五所指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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