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上的夏国正规水军弩手疯狂射击,箭矢如雨,压制着郑家鸟船上的守军,趁着这一瞬的混乱,更多的杂役兵爬了上来!
甲板上瞬间化作修罗场!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杂役兵没有精良的铠甲,许多人甚至只穿着粗布麻衣,但他们悍不畏死,以命换命!
有人被砍断手臂,仍用牙齿咬住敌人的喉咙,有人腹部被刺穿,却死死抱住敌兵,让同伴一刀砍下对方的头颅!
郑家水军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敌人,阵脚渐渐松动。
“统领,杂役兵已经缠住敌船,其余船长发来信号询问,我们上不上?”,传令官在桅杆上大声问道。
吴忠国目光冷峻,死死盯着战场。
“传令,所有战船逼近,接弦战!”
“是!”
夏国正规水军的战船立刻调整方向,朝着郑家鸟船靠拢。
吴忠国的旗舰一马当先,船首狠狠撞上一艘鸟船的侧舷,船身剧烈震动,甲板上的士兵几乎站立不稳。
“杀上去!”,吴忠国拔刀怒吼。
“杀——!”
正规水军如潮水般涌上敌船,战局瞬间逆转!
郑家水军腹背受敌,甲板上尸横遍野,鲜血顺着排水口流入江中,将江水染成暗红色。
远处高地上,郑芝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锐鸟船陷入重围,不由得脸色铁青。
“施琅呢?!他在干什么?!” 。
“报!施将军说水流太急,难以靠近……” ,传令官硬着头皮汇报道。
“放屁!”,郑芝龙暴怒,“他这是畏战!”
前面炮战还可以推说是他们大炮不足,但是现在接弦战已经开启,难道还能用这个理由?
“马上给他发旗语,命令他必须加入战场,否则杀无赦”,郑芝龙暴跳如雷的怒吼。
但是为时已晚,夏国的杂役兵用血肉之躯撕开了郑家水军的防线,而正规军的加入,更是在慢慢击溃鸟船的抵抗。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郑芝龙的旗舰,虽然他现在不在这艘船上,但上面的守军全部是他的亲兵,也是死忠,所以这里的战斗显得尤为激烈。
江风裹挟着硝烟与血腥味,将郑家旗舰的旗帜撕扯得猎猎作响。
数十条钩索已经牢牢扣住船舷,数百名夏国杂役兵正沿着绳索向上攀爬,他们粗糙的手掌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却仍死死攥着不放。
"放滚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