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担忧仍如阴霾般挥之不去。
稍作思考后,他再次下令:“施琅,你率领本部舰队,向上游进发,组成第一道防线,以防备夏军利用水势发动突然袭击!”。
“伯爷,水势这么急,也就一些大船能够去到江中心,而且这么急的江水,逆流也上不去啊!”,施琅说道。
郑芝龙凝视着江水,沉默片刻后,毅然决然地对施琅说道:“不管怎样,你都要想办法再往前靠一点,为大军提供掩护”。
施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清楚地知道,这显然是要让他去充当炮灰,一旦夏国水军真的顺江而下,他的部下必然会遭受重创。
见施琅沉默不语,郑芝龙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厉声道:“怎么?你难道不愿意吗?”。
他的话语中已经明显流露出一丝杀意,仿佛只要施琅稍有犹豫,便会立刻将他斩杀于当场。
施琅心中一惊,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
他暗自思忖:看来即使杀了许华,也未能消除郑芝龙对我的怀疑啊!如今绝对不能在这里与他硬顶,必须先回到自己的船上去,再从长计议。
于是,施琅强压下心头的不满和恐惧,毕恭毕敬地向郑芝龙行了一礼,缓声道:“属下岂敢有违伯爷之命,只是正在思考如何才能更有效地防备夏国水军”。
郑芝龙端详了施琅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是否真心实意。
最终,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用力地拍了拍施琅的肩膀,说道:“很好,这才是本伯的好兄弟!你尽管放心前去,本伯自会命令鸟船前去接应你”。
施琅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谢道:“多谢伯爷!那末将就去安排了”,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郑芝龙凝视着他的背影良久,他身边的亲兵上前一步,“伯爷,要不要....”。
“不必如此,此人暂且还有用处,况且在阵前斩杀大将实非吉兆,还是暂且留他一命吧”,郑芝龙面色阴沉地打断了亲兵统领的话语。
其实,自从上次他偶然间发现施琅的表弟与情报局有所接触之后,郑芝龙心中便对施琅生出了杀意。
然而,施琅此人做事果敢决绝,竟然直接设计将许华斩杀于温州府,这着实令郑芝龙有些始料未及。
如此一来,郑芝龙反倒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对施琅下手了。
毕竟,施琅可是跟随他多年的老兄弟,如果仅仅因为一个模棱两可的理由就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