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卢定初、许成名这样的高级官员,我认为就不必手下留情了,你们意下如何?”。
三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要让几个人“意外”死亡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这些人即使留下来也不过是浪费粮食而已。
而且,如果让他们逃脱,将来恐怕会成为一个大麻烦。
次日晌午,吴大狗狂奔而来,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却难掩眼中兴奋的光芒:“旅长!明军果然在青石峡扎营了!他们正用斧头劈砍倒伏的树木,拿绳索拖拽滚落的巨石”。
“看样子至少要到黄昏才能清出通路!今晚肯定会在那里扎营”。
周重德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狂喜不已,他立刻召集了三位正规军团长前来商议。
待众人到齐后,周重德面色凝重地说道:“此次战斗,将以你们为主力,定在今晚三点左右对敌人发动突袭!”。
陈亮等人齐声应诺,表示一定不辱使命。
周重德接着对战斗计划进行了详细部署,他将山地部队分成两部分,其中一千人提前前往前方埋伏,以防止有溃败的敌军逃向后方报信。
另一千名山地士兵则紧跟在三千正规军之后,他们的任务不仅是为正规军拾遗补缺,还要负责收编战俘。
毕竟,山地部队的装备更适合在山地作战,而在正面战场上可能会稍显劣势。
子时一刻,万籁俱寂,夜风裹挟着丝丝寒意,如幽灵般掠过青石峡。
四千名夏军士兵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了明军大营外三里处的一座土丘之后,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吴大狗亲自率领着百名侦察兵,如同死神一般在黑夜中穿梭游走。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清除明军的斥候,确保夜袭行动的突然性。
吴大狗贴着潮湿的岩壁挪动,指腹在苔藓上抹了抹,将刀身裹进浸透露水的布条。
月光在明军斥候的甲胄缝隙间游走,三个人影正倚着枯树轮换打盹,最警觉的那个握着短弩,却将后背暴露在陡坡方向。
他朝身后比出三指,队员们立刻散开,夏军侦察兵赤足踩过腐叶,连虫豸振翅声都没惊动。
短刃从明军耳后切入,精准挑断动脉,尸体还保持着半跪姿势就滑入草丛。
吴大狗抹净刀刃,忽见坡下火把晃动——另一队明军正在明火执仗的巡逻。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时间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