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还是准备逃跑。
毕竟,如果兵败被俘,大家肯定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而且,众人都看到了世镇云南的沐国公府都已经被灭掉了,这可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这位老者是贵州右参政!他是贵州本土派的代表人物呢,肩负着维护本土派利益的重任。
之前的大规模迁徙,虽然对本地士绅的根本利益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但当时形势所迫,大家也只能无奈接受,并没有引发太大的骚动。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大不相同了,眼看着夏军即将攻打过来,这些本土士绅们根本不可能跟随朝廷一起撤离。
毕竟在这个时代,“人离乡贱”可不是一句空话,一旦他们离开贵州,到了外地,恐怕会被其他地方的士绅们欺负得连渣都不剩。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这些士绅们觉得还不如就留在本地。
夏军不就是想要土地吗?那好啊,给他们就是了!这样至少还能保住自己的家产。
大不了以后去经商,或者专心培养家族子弟,也不失为一种出路。
这些士绅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管将来是谁来统治这片土地,都需要有人来协助治理。
而他们有钱、有关系网,就算是去做夏国的官,又有什么难的呢?哪怕让家族子弟从头开始学习,他们也觉得无所谓。
卢定初面沉似水,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堂下众人,然后沉声道:“李大人稍安勿躁,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正是为了商议此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卢定初环视一圈,接着说道:“各位想必都已得知,夏军如今距我们已不足二十里,不日便会兵临贵阳城下,发起攻城之战。在此紧要关头,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他的话语如同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大堂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可如何是好?”。
“夏军来势汹汹,我们该如何应对?”。
“八万对十万,这仗怕是不好打啊……”。
众人的脸色都有些惶恐,又有些躁动不安。
这时,一个中年人霍然站起,朗声道:“大人,据我所知,我贵阳现有军队近八万之众,而根据情报,夏军不过十万左右。如此看来,双方兵力相当,不知我军是否能够守住这座城池?”。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共鸣,不少人纷纷点头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