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下城头的国公府精锐,这位身经百战的将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与愤怒。
“站住!谁再逃,军法处置!”,沐虎的怒吼在城头回荡,手中大刀狠狠劈在一名逃兵脚边,溅起的碎石划破了那人的小腿。
然而,恐惧早已深深扎根在士兵们心中,夏国那些远超他们认知的火器,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战斗意志。
他又接连斩杀几逃兵,刀锋上的鲜血顺着纹路蜿蜒而下,可溃散的士兵们依旧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城门涌去。
沐虎望着空荡荡的城头,眼中满是不甘,他深知,一旦让夏军顺利搭建好浮桥,昆明城便再无屏障。
咬了咬牙,他拖着受伤的身躯,强撑着来到城楼后的兵营,此时的兵营里,伤员哀嚎声、恐惧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儿郎们!”,沐虎跃艰难大喊,手中大刀直指天际,“夏狗欺人太甚!我们的身后,是万千百姓,是祖宗的基业!”。
“今日若让他们进城,我们的妻女将受辱,家园将化为废墟!我们能就这样束手待毙吗?”,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在兵营上空回荡。
原本萎靡的士兵们抬起头,眼中渐渐燃起一丝斗志。
“不能!”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随后,越来越多的声音汇聚成怒吼:“不能!不能!”。
沐虎心中一喜,继续高呼:“好!哪怕只剩一兵一卒,我们也要让夏狗知道,昆明城不是那么好进的!愿意随我死战的,站出来!”。
霎时间,数百名士兵从兵营各处冲出,他们有的缠着绷带,有的一瘸一拐,但眼神中都透露出坚定的神色。
沐虎看着这些愿意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迅速将这些士兵分成几队,安排他们携带火油罐、滚石等武器,悄悄摸上城头。
此时,城下的夏军正在紧张地搭建浮桥,士兵们肩扛手抬,将粗大的桥梁架在护城河上。
赵猛站在后方,望着已经搭建过半的浮桥,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紧接着,无数火油罐从天而降。
“小心!”,夏军士兵们惊恐地大喊,火油罐在浮桥和河岸炸开,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搭建浮桥的木料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许多夏军士兵被火焰包裹,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赵猛脸色骤变,怒吼道:“弩炮车,给我轰城头!步枪兵,压制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