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秦思源,那眼神中满是怨怼,却始终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而秦思纯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大声叫嚷起来:“这有什么稀奇的!他们本来就是我秦家的佃户,给他们吃饱就不错了,还敢闹事……” 。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带着一股肆无忌惮的张狂,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境地。
秦思文嗫嚅了几下嘴唇,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声响,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心里清楚,叫家丁殴打工人的事情确实不是他直接指使的,可自己又怎能完全撇清干系呢,这份罪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刘文斌闻言,眉头紧皱,再次用力敲了一下法锤,怒声道:“本院长问你是否属实?你的供词里可是承认了的!”。
“属实又怎么样!” 秦思纯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地大喊一声,随后猛地转头,恶狠狠地朝着秦思源喊道,“老三,怎么的?你这是想弑父杀兄不成?难道你比李老二还狠?” 。
秦思源依然仿若未闻,眼睛已经完全闭上,那平静的模样,就好像真的睡着了一般,对秦思纯的叫骂毫不在意,他的这份淡定从容,与秦思纯的张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文斌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继续有条不紊地审理案件。
他详细询问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关键节点,一点点地将案件的全貌还原。
随着审理的深入,案件的真相逐渐清晰,基本与文书上所记载的如出一辙。
一个小时后,案件审理得清清楚楚,三人在这起事件中的责任也都区分得明明白白。
秦思纯是罪魁祸首,指使家丁行凶的正是他,负主要责任,秦天明和秦思文虽罪责相对较小,但也逃脱不了连带责任。
刘文斌深吸一口气,再次重重地敲了敲法槌,声音坚定而有力:“本案事实清楚,现在本庭开始宣判!”。
“起立!”, 那个小吏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声音清脆响亮,在法庭中回荡。
刹那间,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唯有秦思源,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仿若真的沉浸在梦乡之中,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奇怪的是,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叫他站起,他周身仿佛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让人敬畏。
刘文斌双手郑重地捧着一份判决书,神色庄重,声音清晰地宣告:“本案已审结,现在宣判”。
“人犯秦思纯罪大恶极,判处绞刑,三日后执行,人犯秦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