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呢”。
王冀听了,微微凑近,小声地问道:“父亲,咱们族中也有一些适龄女子,您看要不要……”。
王鹤堂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
许久,才缓缓说道:“估计很难,王者娶妻,看重的是利弊与家族之间的利益制衡”。
“咱们家族如今还能给他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呢?要是没有足够的利益,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娶咱们族中女子的”。
“父亲误会了”,王冀急忙解释道,“孩儿的意思是,咱们可以送族中女子去填充他的后宫,可没敢奢求正妻之位”。
“毕竟秦大人如今独身一人,日后肯定是要大量开枝散叶,扩充子嗣的,咱们不妨抓住这个机会”。
王鹤堂神色冷凝,微微颔首,沉声道:“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所选女子,务必要温柔贤惠,且姿容出众,若不然,一切皆是枉然”。
在这王侯权贵的世界里,正妻的地位举足轻重,她是家族门楣的映照,是权力网络中的关键节点。
至于其余姬妾,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或是用以消遣、取悦自己的存在,她们是谁,当真无关紧要。
王冀听闻,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话题一转:“父亲,这婚姻大事,向来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如今秦大人的父兄都被他关押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蠢货!”,王鹤堂顿时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跟着晃动起来 ,“没关起来他就能做主了?这等大事,必定是李大娘子说了算,与那被关之人有何相干!”。
王鹤堂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屋内,震得人耳鼓生疼,他心里清楚,秦思源麾下的文武官员,大多出自其母族。
更何况,李秀娘苦心经营孤儿院,那些从孤儿院走出来的孩子,日后都会成为秦思源手中的利刃、肱骨之臣。
这种决定命运的婚姻大事,除了李秀娘,还能有谁能拍板定夺?换做他人,根本无法驾驭这般复杂的局面。
王鹤堂余怒未消,接着又长叹一声,感慨道:“秦家在保宁府扎根已百余年,从当初的籍籍无名,一步步崛起成为保宁府的第一世家”。
“这么多年的深厚底蕴,到头来却只出了一个秦思源,其余众人,皆是平庸之辈,尤其是秦家老大,简直是不堪大用!”。
王冀听到这话,不禁陷入了沉默,事实确实如此,秦思源这一辈中,除了他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