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人性化的一面,当你扣无可扣的时候,会给你留下一点银子,然后分一块土地耕种,不会把人逼死。
不过受人排挤就是必然的,普通百姓对贪官那可是深恶痛绝,这些贪官的妻儿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张伦又转变了话题,“还有一个问题,保宁府现在是实行的军政分离,有没有可能把军权收回到官府里去?”。
熊宁元再次苦笑,“永远不可能,以后会立法说这个事情,正规军永远只会在大人以及他的继任者手里”。
“不过民兵和守备营在军部,当地的最高执政官在紧急情况下是有权力调动的,别的想都别想”。
张伦咧了咧嘴,要说大明文官集团最大的成果是什么,那肯定就是把武将变成了附庸,间接的也把皇帝玩弄于了股掌之间。
要知道,一个皇帝要是掌握不了军队,那这个皇帝的话语权就不大了,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永远的真理。
熊宁元提醒道,“老大人,您肯定也会参与进宪法的制定,您可不能去提这个,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伦瞟了他一眼,“你刚才不还在说,你家大人不会大开杀戒的吗?”。
“我说的不开杀戒,那是在没有人触犯到大人的底线”,熊宁元急切的说道。
张伦摆摆手,“行了,你急什么,老夫又不是傻子,还没有找死的想法”。
“不过政治吗,本来就是要博弈的,即使提了也不会怎么样,如果他真的有那种度量,反而会站出来解释清楚,这应该也是他召集那么多人制定宪法的原因”。
熊宁元仔细的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要不然召集那么多人干什么,他自己都可以定下来了,秦家庄养的幕僚可不少,制定一套宪法虽然难,但还是能做到的。
张伦这时幽幽的说道,“你说了这么多,但是你作为一个儒家弟子,保宁府却大行法家之道,怎么就不站出来呢?”。
这话把熊宁元给问住了,怎么不站出来呢?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忘记自己还是儒家弟子了。
张伦继续说道,“保宁府的兴盛是建立在一人身上的,不过他也确实厉害,把一群家奴训练成了战将”。
“把一些师爷的角色调教成了高官,把一些贱民训练成了无敌的军队,还真是活该他崛起,让人无话可说”。
熊宁元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仔细想想还真是,雷虎等人说破天就是一些精锐士兵,身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