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嘴里还骂骂咧咧:“母亲,那些贪生怕死之徒都回去了,真是气死我了……” 。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看到张凤仪坐在屋内,瞬间愣住,揉了揉眼睛,又惊又喜地大喊:“凤仪,你逃回来了?太好了!”, 说着就要冲过去查看。
秦良玉见状,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给我站住!没看到凤仪身上有伤吗?”。
马祥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乖乖停下脚步,眼睛却始终盯着张凤仪,满是关切。
秦良玉又让张凤仪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随后问道:“保宁府之主邀我去面谈,你觉得如何?”。
马祥麟抓了抓脑袋,思索片刻后说道:“母亲,依我看,去谈或许还有转机,要是不去,咱们恐怕守不住重庆府”。
“保宁府的手段,咱们都清楚,要是惹恼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莽撞的神情,可见刚才和那些官员是在装,不过也对,能够执掌马家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莽夫。
秦良玉摆了摆手,神色恹恹:“你们先休息,我回去再想想”。
马祥麟和张凤仪连忙起身相送,却被秦良玉制止。
秦良玉走出房间,并未回房休息,而是径直来到一个小房间外,抬手敲门:“余先生,休息了吗?”。
片刻后,房门打开,一位三十多岁的文士出现在门口。
他神色温和,微微欠身道:“东家,这么晚您亲自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说着,将秦良玉请进屋内,又吩咐丫鬟沏上热茶。
秦良玉端起茶碗,轻抿一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复述了一遍,随后问道:“余先生,此事你怎么看?”。
“东家,依余某之见,您应当去一趟”, 余先生神色平静,目光坚定,“从种种迹象来看,此次前去,您不会有危险,安全方面大可放心”。
秦良玉微微点头:“老身担心的并非自身安危,到了我这把年纪,生死早已看淡。只是……”。
余先生心领神会,接着说道:“东家,无论如何,都该去谈一谈,有谈判的机会,对我们而言是好事,否则重庆府马上就会陷入战火,生灵涂炭”。
“保宁府之主虽对百姓宽厚,但对异己可不会手下留情。若真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对您的清誉也会有损”。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秦良玉的心坎上,她深知,若因自己的缘故让重庆府遭受战火,那些无辜百姓的性命和鲜血,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