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随口一说,还请少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秦良玉长叹一口气,对朱大人说道:“朱大人,保宁府的行事风格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他们不仅会没收土地重新分配,而且对于投降的官员,基本不会任用,朱大人,你舍得放弃这一身功名利禄吗?”。
“唉”,朱大人同样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马祥麟,接着说道:“秦将军,事到如今,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还望将军不要介意,不知将军能否听得进去?”。
秦良玉微微点头,再次狠狠地瞪了马祥麟一眼,强调道:“给我坐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插话,否则就给我出去!”。
马祥麟虽然满心不情愿,但面对威严的母亲,他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唯唯诺诺地点头。
他向来敬畏母亲,只是心里依旧不舒服,便将头偏向一边,不愿再看众人。
朱大人这才继续说道:“保宁府的政策我们仔细研究过,说白了,就是要把土地收回,然后分给所有百姓”。
“其实,除了这一点,其他方面他们还是很守规矩的,除了那些罪大恶极之人会受到惩处,其他人的安全都能得到保障,就连投降的官员也是如此”。
旁边一位文官也附和道:“是啊,大不了就不做官了,回家潜心钻研学问,也不失为一种选择,总比把命丢了强”。
马祥麟忍不住反驳道:“我可是听说保宁府以后不会举行科举了,你们可以回家安享平淡,难道你们就不为后人的前途考虑吗?”。
秦良玉无奈地捂了捂额头,心中暗自叹息,觉得儿子在这方面还是太过幼稚,看问题不够长远。
朱大人笑了笑,耐心解释道:“马将军有所不知,不管是谁统治天下,也不管采用何种选拔人才的方式,治理国家总归是需要文官的”。
“保宁府也不会例外,他们肯定会制定一套选拔人才的办法,只要有上升的渠道,大家按照他们的规则来便是了”。
马祥麟毕竟不是愚笨之人,听了这番话,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话说白了就是,不管是谁得天下,都是需要读书人的,只要需要读书人,他们的后代按照保宁府的规矩来考就是,皇帝可以换,但是想换规则可不容易。
秦良玉想得更为深远,她深知还有另外一个更深的理由,那就是保宁府之主秦思源是纯正的汉人。
对于这些官员来说,一个汉人王朝取代另一个汉人王朝,他们并不会太过抵触。
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