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阵营也察觉到了保宁卫的反攻。秦良玉反应最快,她策马奔到张凤翼身旁,急切说道:“大人,保宁卫要开始反攻了,还请大人下令!”。
张凤翼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他毕竟年事已高,本身又不是武将,在这寒冷冬日里站了半天,又一直被血腥气味围绕,早已疲惫不堪,精神恍惚,一时竟有些走神。
直到秦良玉再次催促,他才回过神,问道:“秦将军,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继续派出精锐抵挡!”秦良玉毫不犹豫地回答,“若被保宁卫一路横推过来,我军恐怕会全面溃败!”。
张凤翼苦笑着摇头,他带来的精锐如今只剩一万人左右,除了这些,能称得上精锐的就只有七千白杆军,还有在后方压阵的八千天雄军。
但天雄军是他最后的底牌,绝不能轻易动用,否则就连阻挡一下保宁卫的军队都没有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们还有好几万江南兵,能不能派他们上?”,张凤翼低声询问。
秦良玉无奈苦笑:“大人,江南兵实在难当重任,他们不过是些经过简单训练的农夫”。
“让他们当炮灰还行,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中,他们上去没多久就会崩溃逃窜,反倒会连累我们的精锐部队”。
张凤翼咬咬牙,下定决心:“那就请秦将军带领剩余白杆兵上阵,本官会派张宗横和许鼎臣带一万精锐支援你”。
说完,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秦将军,若战局不利,务必保全实力,咱们日后还可以再从长计议”。
秦良玉拱手领命,带着亲兵迅速奔赴白杆军驻地,早已经等待的白杆军看到她的身影都呼喝起来。
她翻身下马,大步跨上高台,寒风呼啸,吹得她的披风烈烈作响,她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一张张年轻又坚毅的脸庞。
“弟兄们!”,秦良玉的声音高亢激昂,穿透了战场上的嘈杂,“今日,保宁卫来犯,咱们的弟兄正在前方浴血奋战!咱们白杆军,自重庆府起家,历经无数硬仗,什么时候怕过?哪一场不是以少胜多,打出威名!”。
台下的白杆军士兵们精神一振,纷纷握紧手中的白杆长矛,眼中闪烁着光芒,白杆兵确确实实是杀出来的威名。
即使在浑河之战差点全军覆没,但也杀伤了大量的鞑子和反叛官军,要不是官军太拉胯,他们也不会有那一场惨败。
“看看你们手中的白杆,这是咱们白杆军的魂!它陪着你们出生入死,杀过多少贼寇,护过多少百姓!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