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城中百姓,组织起一支力量进行抵抗”。
“同时,立刻发公文至其余州县,请求他们火速派兵来援。只要我们众志成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伦瞟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冷冷地说道:“邵大人,你也该醒醒了!城外的敌军为何迟迟没有攻城,你当真就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他们不过是在等待重庆府那边的战事结果罢了,一旦那边局势明朗,保宁卫指挥使必定会亲自带兵前来,到那时,成都城就会马上易主”。
邵捷春又何尝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他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
他心中想着,若能组织起城中的力量与城外敌军拼死一战,万一侥幸获胜,不仅能解成都之围,还能为重庆府的战事提供有力支援,扭转当前的颓势。
即便失败了,在这绝境之中,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死马当作活马医,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将他的希望彻底浇灭。
他虽身为文臣,心怀壮志,却根本不通军事之道,平日里与那些武将也并无多少恩义,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那些武将又怎会听他调遣?
即便往日有恩义,武将们也是惜命之人,谁都清楚敌我力量悬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不是英勇,而是愚蠢,是白白送死,在这乱世之中,没有人会做那无谓的牺牲。
更何况,如今的局势颇为微妙,秦思源本就是四川人,一个四川人想要统治四川,在某些人看来,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毕竟不是外族入侵,犯不着拼上性命去抵抗,意思意思敷衍一下也就罢了。
这种复杂的心态,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让他们这些想要坚守的人,陷入了更加艰难的境地。
想到这些,邵捷春心中一阵悲凉,他缓缓低下头。
张伦安慰道,“你放宽心,秦指挥使想统治四川,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强攻的,到时候会有出路的”。
邵捷春叹了一口气,“但愿吧,不过下官打听了一下保宁府的政策,到时候我等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张伦不再言语,有没有好下场他不知道,不过从过往的行为来看,保宁府不会滥杀,人家杀人有理有据。
他又没有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保宁府为了迅速安定成都城,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邵捷春就说不定了,谁叫他上窜下跳了那么久呢?
张伦最后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