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政权对他们的恶行深恶痛绝,直接在村子里召开了公审大会。
公审现场,百姓们纷纷上台控诉他们的罪行,群情激愤。
审判结束后,这些人的家产被全部抄没,全家人也被带走。
成年男性被拉去做苦力,用他们的劳动来偿还曾经的罪恶,妇女儿童则被划分土地,让他们自己耕种,自食其力。
当然,为了避免他们在本村受到报复,这些妇女儿童一般不会被允许留在本村,而是被安置在别的村子里,要不然下场会非常惨。
在这个时代,劳动力是非常宝贵的,尤其是男性劳动力,那些获得土地的妇女们,虽然面临着生活的艰辛,但她们也有一条捷径,那就是再次嫁人。
因为她们大多没有吃过太多苦,身上细皮嫩肉的,对于许多单身男人来说,即便知道娶了她们可能要帮着养孩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毕竟,在这个艰难的世道里,有个女人一起生活,总比孤身一人要好得多。
而此时的成都城府衙内,气氛同样凝重,一群四川的高官们正聚在一起,商议着应对之策。
张伦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无奈。
下面坐着二十余位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他们个个神色凝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伦看了看旁边的一张空椅,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张椅子原本是属于卢安世的,可谁能想到,这家伙在听到成都城被围的消息后,竟然被活活吓死了。
张伦心里清楚,卢安世之所以会被吓死,是因为他以前把保宁府得罪得太深了,甚至还弄死过保宁府的一个元老。
如今保宁府大军压境,他自知难逃一死,与其被保宁府的人抓住受尽折磨,还不如一死了之,说不定还能给妻儿老小留下一条生路。
“大家都说说吧”,张伦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形势已经到了这一步,这关乎我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
坐在旁边的邵捷春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自从官军来了之后,他上蹿下跳,没少给保宁府找麻烦。
如今保宁府大军兵临城下,他心里清楚,自己以后肯定也是被清算的对象。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阵发寒。
张伦见众人都沉默不语,眉头微微皱起,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府城里虽说还有三万人马,但其中有一万以上都是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