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侯良柱的质问,许成名只是微微侧过头去,用眼角余光斜睨了他一眼。
然后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哼,什么意思?你还看不明白吗?此次作战,我们可是承担了最为艰巨繁重的任务”。
“伤亡人数更是过半之多,如今好不容易打下来一些战利品,难道连拿一点儿都不成吗?”。
面对许成名这番强词夺理的说辞,侯良柱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住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愤怒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其中蕴含的不满之意仍旧难以掩饰:“本将军并没有说不让你们拿战利品,只是按照规矩,所有的战利品理应先交由总督大人统一调配分配”。
“而非由我等私自随意作主决定归属权。这点道理,难道许总兵您会不懂吗?”。
许成名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地盯着侯良柱,冷冷说道:“候良柱,咱们都是敞亮人,有啥话直说无妨!你们到底想干啥,老子懒得管,但我此刻只想速速离去”。
说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哼!你若是还肯认下咱们此次立下的战功,那就别在此处磨磨蹭蹭、啰啰嗦嗦的”。
“还有,少搬出总督大人来压我,你瞅瞅他那副模样,还能主持公道给咱分配不成?”。
侯良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心里很清楚,绝对不能将许成名逼得太紧。
否则一旦双方撕破脸皮,立马就会演变成一场血腥的火拼,还有,眼下最终结局尚未揭晓,他可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沉思片刻之后,侯良柱开口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不如这般行事。这营地里的所有战利品,你可取走一半,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许成名闻言,稍稍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行,本将军拿走这些东西便即刻走人,只盼你们莫要从中作梗加以阻拦”。
侯良柱见状,摆了摆手,示意放行:“好说好说,你们尽管去吧。毕竟大家同为朝廷将士,我等自然不会刻意为难于你”。
“不过,你们不等总督大人了吗?”。
许成名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认为他还能回贵州吗?可能今天都撑不过了”。
候良柱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过了片刻,他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吴云青低声嘱咐了几句。
随后,他便毫不犹豫地投入到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之中,亲自指挥着士兵们小心翼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