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源背着手,在院子内来回踱步起来,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说道:“至于女子难产这个问题呀,这个着实不太好处理啊,说到底,这是医疗方面的问题”。
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又道:“不过呢,我们已经在着手准备立法规制了,打算更改成婚的年龄,规定男子二十岁、女子十八岁方可成婚”。
“这样一来,女子的身体各方面发育得也更为成熟了,对于难产这个棘手的问题,多少也能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也能挽救不少女子的性命”。
王文达听了,赶忙连连点头,一脸认同地说道:“确实如此,大人。您瞧瞧,以往那些女子成婚过早,虽说有不少人咬牙熬过了生产这一关”。
“可身体那损伤实在是太大,落下个气血两亏的病根,年纪轻轻的,生命就走到尽头了,实在是让人惋惜”。
秦思源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感慨地说道:“这个时代的百姓啊,生存状况实在是太艰辛了,尤其是女子”。
“既要像男人一样辛苦干活,物资还极度匮乏,到处都是暗藏的死亡陷阱,稍有不慎,命就没了”。
他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缓缓说道:“所以说呀,咱们所肩负的这份事业,这才不过是刚刚起步罢了”。
“咱们这一代,还有下一代,甚至下一代,都得竭尽全力去努力才行啊,只有这样,才能让百姓们的日子慢慢好起来”。
其余五人听了这话,同时重重地点了点头,每个人的心里仿佛都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油然而生。
虽说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用言语清晰地表达出内心的这种感受,可那种感觉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谈话仍在继续着,这时赵云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大人,还有一个问题,您允许百姓可以持刀,这恐怕也是个不小的隐患”。
秦思源听了,立刻摆了摆手,语气严肃而又不容置疑地说道:“哪有什么隐患可言”。
“我之所以准许他们可以持刀,可并不是说他们就能带着刀到处随意走动,这持刀和带刀那可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百姓们持刀,那是可以放在家里,让他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心里能有最后的底气,这和住宅不允许别人私闯是同一个道理啊,是为了让他们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家人”。
赵云逸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几句,可一时之间又觉得秦思源说得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