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这份胸怀,宽广得很呐,倒和墨家所倡导的兼爱思想极为相似,着实难得。
秦思源顿了顿,没有再说这个话题,神色变得严肃了些,缓缓开口问道:“你们在四府一州那可是坚守了整整四年”。
“好不容易做出了成果,结果却被我一纸调令给调了回来,你们心里头,是不是挺寒心的呀?”。
五人一听,赶忙纷纷回应。
“大人,不会的,我们绝无此等想法”。
“大人,我们没有觉得寒心啊,一切都是听从您的安排”。
“大人,我们坚决服从您的命令,那是毋庸置疑的呀”。
几人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这就是他们心中最坚定的信念一般。
秦思源见状,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地说道:“其实啊,你们要是心里有这种想法,那也实属正常”。
“毕竟你们辛苦打拼了四年,多少兄弟为此丢了性命,结果却被轻易调回,任谁心里都会有些情绪的”。
“按道理来讲,我本该直接任命你们为那些州府的最高官员才是的,但我不会这么做”。
“大人,我等万万不敢有此等奢望啊”,几人赶忙一起拱手行礼,那动作幅度颇大,紧张得头上的汗水都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说实在的,他们能没想过这些吗?肯定想过呀。
辛辛苦苦耕耘了四年,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兄弟,本以为能凭借这功劳谋个高位,结果一道调令下来,一切都变了。
可他们哪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呢?一来,秦思源在他们心中那威望实在是太高了,说是他们的老师都不为过,师恩如山,他们打心底里敬重。
二来呀,他们可都是当初被秦思源从危难之中救回来的,这份救命之恩,重如泰山,他们又怎敢去反抗秦思源的命令呢?
天地君亲师,秦思源就占了后三样,于情于理,他们都不敢有半分忤逆啊。
秦思源笑了笑,缓和了一下略显凝重的气氛,接着说道:“之所以把你们调回来,主要是有两点原因”。
“其一呢,如今战后要全面占据四川,那边的诸多事务繁杂,急需人手去处理,而你们有着几年的相关经验,对那一套流程熟悉得很,所以你们去做这些工作,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五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认同,确实,论经验,他们在这方面确实是不二人选,毕竟在地方上摸爬滚打了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