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叔父,请品尝一下这新酿的美酒。此酒口感甘甜醇厚,乃是专门为像您这样年事稍高的长辈所酿制的,想必定会合您的口味”。
朱燮元听了这番介绍,饶有兴致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刹那间,他的眼睛一亮,忍不住赞道:“嗯,果然不错!味道甚是美妙!这也是秦思源那小子捣鼓出来的玩意儿?”。
陈翼鹏被朱燮元这句话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犹豫片刻后,他方才讷讷地开口说道:“回叔父,这确实是指挥使大人精心酿造而成的”。
朱燮元轻轻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宽容之色,似乎决定不再继续为难眼前之人。
他语气平和地问道:“你在此地南部县任职已有八年之久,其间可曾遭遇过他人的刁难与阻碍?”。
陈翼鹏连忙摇头回应道:“那倒是未曾有过,保宁府向来注重规矩,只要为官者能够严格遵循各项规章制度行事,便不会有人刻意前来找茬生事”。
说罢,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神色显得颇为轻松自在。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伯俊突然开口插话道:“我听闻,那些曾经投靠保宁府的县令当中,至今仍在职的仅剩下阁下您一人了吧?不知此事是否属实呢?”。
陈翼鹏微微颔首,又仰头饮下一大口酒,然后缓缓放下酒杯说道:“确有此事,当初留下包括我一起只有三个,现在只剩我一个了”。
“其中有一人贪污了多达一万多两银子,另一人更是残忍地将自己的侍妾活活打死”。
说到此处,陈翼鹏不禁长叹一声,接着道:“这二人最终皆被公开审判定罪”。
“那贪污巨款的县令被判入狱十年,其全部家产亦被官府没收充公,但即便如此,尚有三千余两的亏空无法填补”。
“这笔巨额债务自然也就落到了他儿子的肩上,至于那个打死侍妾的,则被判处长达二十年的刑期”。
“依我看呐,此二人算是彻底完蛋喽,想要重获自由几乎已无可能”。
听到这里,原本正夹菜进食的朱燮元默默地放下手中筷子。
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以秦思源那般强大的情报搜集能力,那位县令怎会贪墨一万多两银子之后方才被察觉揭露呢?此事着实有些蹊跷……”。
陈翼鹏听闻此言,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小侄亦是如此想法,故而向来谨小慎微,规规矩矩做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