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您劳累许久,还是歇息片刻吧,今夜便由孩儿来守灵”,秦思源仔细端详着母亲的面容,见她神色疲惫,不由心疼地劝道。
“无妨。”母亲轻轻摆了摆手,“白日里我已稍作休憩,况且,也仅剩下这一晚了,往后,便只能前往你外公的墓前拜祭缅怀”。
秦思源见母亲心意已决,也不再强求,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说道:“母亲,待外公下葬之后,您便携弟弟妹妹们回府城吧”。
“回府城?可是要回秦府?”,李秀娘微微一怔,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愿之色。
“并非回秦府”,秦思源赶忙解释道,“孩儿亦不会在秦府居住,母亲可前往秦家庄,与孩儿一同生活”。
“还有弟弟妹妹们,我自会为他们安排学业,倘若母亲觉得日子无聊,亦可外出做些事情”。
在这个时代,女子大多深居简出,尤其是稍有家资之人,成婚之后更是鲜少抛头露面。
秦思源却深知,这般整日闷在家中,于身心皆无益处。
“我?我能做些何事?”,李秀娘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
“孩儿欲以自身名义筹建养济院,专门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孩童与老者,孩儿思来想去,此事由母亲出面打理最为适宜”,秦思源耐心地介绍着自己的计划。
李秀娘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这等善举,可谓功德无量。
若能将此事办妥,秦思源的声誉必将更上一层楼,对秦家是有好处的。
“此乃大善之事,为娘应允了”,李秀娘欣然笑道。
秦思源见母亲应下,心中亦觉欢喜。
这般善事,由女眷来操持最为妥当,自己尚无妻室,也唯有托付给母亲了。
无论是当下这个时代,还是后世,良好的声誉皆是不可或缺之物。
此事他定会持之以恒地做下去,不仅自己,他期望后世子孙亦能坚守。
只要秉持多行善事、广积善缘的理念,即便未来局势变幻,也可保家族无虞。
当然,有他精心谋划布局,料想也不会陷入那般绝境,不过,凡事预则立,防患于未然总归是必要之举,权当是为家族命运增添一份保障。
是夜,母子二人于灵堂之畔促膝长谈,直至深夜,在母亲的再三催促下,秦思源才稍作休息。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破晓,秦家庄便被一片凝重的氛围所笼罩。
秦思源早早起身,身着素白的孝服,面容冷峻而肃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