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大人已经给您安排好了营帐,定能让您满意”。
戴君恩拱拱手,便跟着林伯俊大踏步地离开了这里,他的背影透着一丝落寞与疲惫,脚步却依旧沉稳,似在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朱燮元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而后迅速转头,吩咐道:“去把邓玘叫来,马上,不得有误!”。
帐外的亲兵听到命令,连忙高声应答,接着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出去。没一会儿,就带着邓玘匆匆走了进来。
邓玘一进营帐,和先前一样,“扑通”一声直接就跪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同时高声喊道:“末将拜见总督大人!”。
朱燮元见邓玘进来,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布满怒容,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茶盏都跳了起来。
怒吼道:“邓玘!你个混账东西!本督委你以重任,你却如何将大军带得全军覆没?”。
“你可知这犯下的是何等弥天大罪!朝廷的军饷、将士们的性命,就这般被你轻易断送,你该当何罪?”。
邓玘身子一抖,却不敢抬头,只是颤声道:“大人,末将……末将知罪,实是那贼寇太过狡猾,且我军途中遭遇诸多变故,末将指挥不力,万死难辞其咎”。
朱燮元怒极反笑:“哼!指挥不力?你这庸才,平日里的威风都到哪里去了?”。
“本督真是瞎了眼,才信你能担此大任。如今事情已到这般田地,若不是看在你往日还有些许功劳,本督恨不得此刻就将你军法处置!”。
骂了一阵,朱燮元才稍稍平息怒火,深吸一口气,问道:“罢了,且先不提这糟心事”。
“那保宁卫指挥使邀本督相见,你且说说,保宁卫战力究竟如何?听闻那保宁卫中有个叫秦思源的,你与他有过交集,此人又是怎样的角色?”。
邓玘微微抬起头,思索片刻道:“大人,这保宁卫战力不可小觑,他们常年驻守当地,熟悉地形,士兵多为本土健儿,作战颇为勇猛”。
“那秦思源,末将只与他见过寥寥一面,此人虽然年纪不大,但行事作风却极为果断,有勇有谋”。
“末将曾见他指挥练兵,调度有方,士兵们对其也颇为信服。只是末将不知他此番邀大人见面,到底所为何事,还需大人多多斟酌”。
他大概能猜到秦思源邀见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可不敢说出来触霉头,只要朱燮元不把他就地正法,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朱燮元眉头紧皱,踱步沉思:“如此

